骤眼一看,只见这个公子服饰华贵,只是神色十分轻浮,身后还跟着一些人,似乎是他的家丁。
陈,刘两人瞟了一下旁边的女子,果然看见她身形一震。暗自庆幸,不错!不用等,好戏就上演了。
这个公子一来到那个女子身边,就让家丁围住女子还有小女孩。小女孩受惊,靠向那女子。那女子抱住小女孩,不停地抚摸着小女孩的背。
果然,之后的发展都是两人意料之中,那个公子飞扬跋扈,看了女子容貌出众,就命家丁付了钱,家丁和女子去买了棺材,并留了钱在棺材店,棺材的老板收了银子,答应帮女子下葬。
经这一番操作,女子身上的钱基本用完了,带着小女孩去到公子的家中。公子似乎很高兴自己完成了一桩“善举”!全程让群众看着,得意非凡,走过陈,刘师兄弟身边的时候,还挑眉,翻了个白眼。
两师兄弟知道他已经倒霉了,自然不会和他计较,都拱手一笑置之。
两人去到驿站旅馆之后,吃了面食,总觉得意犹未尽,商量过后,打算晚上潜入那公子家,看看那个女子如何整治那个公子哥。
……
夜幕降临,刘陈二人还上了夜行衣服,摸到公子的豪宅。陈禺中午的时候已经见过那公子的府邸,发现差不多有晋宁镖局,德宁分局那么大。要知道这是京城大都,同样面积的豪宅,建筑和购入价钱可要比德宁分局大多了。
刘玥铭用轻功翻墙入屋,确认周边无问题,在发信号给陈禺。陈禺虽然内力暂不能用,但身手依然矫健爬墙入屋。
两人找到时机,潜入了正堂,躲在正堂的牌匾后面俯瞰着下面,等待好戏。两人在前后两块牌匾不显眼的位置各开了两个洞,作为偷窥的孔眼。这样一来,既可以看正堂外的庭院空地,也可以看正堂内的大厅
两人在梁上等了约莫一个时辰,交换休息,很快就听到屋外风声不断,这不是刮风的风声,是高手夜行,展示轻功的的风声。不多时,又听见屋外有些零星的骂声和打碎物件的响声,但无一不是一响停,显然是外面的人都被制止了。
两人知道大戏来了,果然不多时,两人透过各自的孔眼,看见十十来个人全部被五花大绑,还被人用布塞住嘴巴,赶到正堂外。从这些人的服饰和配饰上看,能辨认出,他们应该是这里的大财主,财主夫人,还有今天飞扬跋扈的公子,以及一排不知是财主自己的,还是公子的小妾。
四面围着一圈黑衣人。
陈禺粗点了一下黑衣人的数目,大约有七八人。
虽然这些黑衣人都是从头脚只露出一双眼睛,但从身段上看,这些黑衣人全部都是女子。
心想,这里没有家人,应该还有别的黑衣人不在场,控制着那些家人。
……
两人心下奇道,江湖上什么时候出了这一群全是女飞贼的强盗?两人对望一眼,且先看看她们的手段,如果只是劫富济贫的,就全当
;看戏,但如果是心狠手辣滥杀无辜的,两人就必须阻止。
只见今天那个跪在街上,卖身的女子现在已经换上了整齐的衣服,一套蓝色的绫罗绸缎,慵懒地坐在正堂中。而在她身边的小女孩,正死死盯着那个飞扬跋扈的公子。
众人一番忙碌后,正堂内外一片安静。有一个黑衣女子,走到大财主身前,一手拔掉大财主口中废布。
大财主连续喘了几口气,才抬头问到,“女大王,我马某一家在京城从商,一直以来都是兢兢业业,从无短斤缺两,不知何事得罪了女大王。还望明示。”
二人从他话听出,马大财主其实心里还是很害怕的,但他本人毕竟经历过大场面,也能撑着一口气把话说完。
蓝衫女子此时不知从何处拿出一把描绘着宫装侍女的团扇,在手中轻摇,见马大财主问,就反问过去:“马大财主啊!你的生意确实是做的没话说的……但是徐达下令开仓赈兵灾的粮食,你又私吞了多少呢?”
马大财主一听,大惊:“冤枉啊,女大王,那批粮食我是拿了两三袋,但也只是拿出去给灾民展示,这不能算拿啊!”
蓝衫女子不紧不慢地等马大财主说完,才补充问道:“真的只是两三袋?”
马大财主身形一震,陈禺和刘玥铭也已经看见他下跪的身形隐隐有点发颤。
只见蓝衫女子冷笑道,“应该是一村两三袋,二十多条村庄,那就四五十袋吧?”
马大财主瞬间泄气,带着哭腔说:“是小人该死,愿意拿出三百袋粮食,望女大王放过小人一家。”
蓝衫女子摆摆手手示意马大财主不要紧张,“其实四五十也好,两三百也好,都不至于要你一家人性命。我知你答应我补上,就不会补不上。毕竟你也不想让徐达常遇春知道,明军开仓赈灾,被人雁过拔毛吧?”
马大财主做梦都想不到对方这么好说话,一个劲儿的磕头,“女大王说的是,我马上补上,我马上补上。”
蓝衫女子点头道,“好!你的事就此结了!我们来说一下马公子的事了!”
拖着那个小女孩,走前两步,对马公子一指,“不要怕你,说说他都做了什么?说慢点,不要急。”
这时众人都望向那个马公子,只见那个小女孩指着马公子一下哭了起来,断断续续地说起了几天的一件事。由于小孩子激动又伤心,说出来的事情颠三倒四,全靠旁边蓝衫女子帮她引导。
马大财主,刘玥铭,陈禺,好一会儿才听明白,这个马公子真可谓丧尽天良。
到底马家发生了什么情?这个蓝衫女子又是谁?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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