造型如此特殊,总会舍不得。
而且,她也没死过,自鲨是什麽感觉?
什麽时机爆丹,怎麽爆呢?
这好像是顾写尘唯一不能教她的东西了。
对顾写尘而言,修为是他立身的根本,他一心飞升,虽然从出生起就过於天才,但日日挥剑九万次,也一样是勤勉清苦。原着中即使他开局就被汲春丝爆破,修为尽毁,但仍以落魄之躯坚持修炼。
在男主的视角中那样的顾写尘很可怜,但霜凌却越发明白,只有这样的人,才真正称得上唯殚於大道,臻於飞升。
她心里一时乱糟糟的,抬头对上顾写尘的目光和问题,小声说,「我是问…怎样解开汲春丝。」
怎样让他们两个都能自由。
顾写尘静静地看她片刻,笃定点头,「看来你很想飞升,不错。」
霜凌张了张嘴,「…」
在天才的世界里,果然没有第二种选项,更别说第三种了!
霜凌真诚地说:「其实我想死。」
顾写尘低头,唇角啄在她指尖伤口上,「那不行。」
不痛,很痒。霜凌不自在地蜷了蜷指尖,那触感温热濡湿,而他眼底漆黑一片,仍有隐隐的魔纹,这种情况与日俱增。
顾写尘或许觉得他可以随便修魔玩,但在原着中仙魔同修的那个人有多丑恶,霜凌简直再清楚不过——而且魔是无法飞升的啊!
你清醒一点啊!
「这个,怎麽弄的。」顾写尘轻啄着伤口,眉眼平静又有点疯。
他自然能看出这是自己刺破的。
为什麽要刺破自己的手?
霜凌努力地抽手,在顾写尘的敏锐面前,她简直小心翼翼。一连两个问题都是她不能直接回答的,可他总是直接问到关键。
手根本抽不出来。
「阴仪禁阵…我看到沉商了,」霜凌只能一脸沉重地瞎编,「他需要我的一滴血。」
对不起了,紫萱弟子。
为圣女背锅一下。
顾写尘静静地看她片刻,点头,「那下次我要他一万滴血。」
霜凌:「!!」
完了,他的心魔愈演愈烈了。
——嗜血!!杀戮!
从前顾写尘一剑能破万人,也依旧清冷如月,剑意清静,现在他好像真的快要变态了。
霜凌焦虑地按住他:「不要这样,你正常点。」
顾写尘淡淡反问,「怎麽不正常?所以你刚才问了什麽。」
霜凌在他平静目光的逼问下,把那块已经变成翡翠的凝息地宝拿出来,「……我在品鉴它的成色。」
顾写尘根本不信,「你想问什麽,问我也可以。」
霜凌听到这里终於有点不服,揣着手嘟嘟囔囔地反驳他:「顾写尘,你毕竟还是个人,你不是什麽都懂的。」
「的确。」顾写尘淡漠点头,「但什麽我都可以懂。」
比如叶家的东西,他也可以很快学会。
霜凌捏紧拳头,又被他装到了!!
偏偏有些人说这种话都真的能实现,徒留别人破防,她还能怎麽办,只能无能狂怒打空气。
霜凌振奋地抬头:「顾写尘,你等我——」
他低头含住了她的指尖。
霜凌後脊一麻,连忙抽手,「你干丶干什麽!」
口腔濡湿地覆盖她创口,带来微麻的刺痛,舌尖舔过皮肤刺破之处,片刻後,她指尖的伤口就弥合了。
顾写尘松开她,抱着胳膊,冰冷薄唇上微染韫色。
「医道也不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