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就叫迟早迟晚?”
容嫣觉得这个名字很棒。
迟景渊连忙阻止她继续发散下去,将她搂在怀里:“睡觉吧,明天要上班了。”
容嫣的思维却开了闸,越来越兴奋:“你不觉得迟早迟晚很好吗?”
迟景渊:“……”
他盯着她的眼睛,里面的光逐渐变得危险:“你真的不睡觉?要是不睡觉,我就要考虑做点别的什么了……”
容嫣:“……”
她连忙拉过被子,将自己的脸也给遮了个彻底:“嗯,睡觉,我现在特别困,我要马上睡觉。”
迟景渊笑了,将她搂在怀里。
还是先哄她睡觉吧,等睡着了他再去洗冷水澡……可真难熬。
怀里的小家伙逐渐熟睡,这时,手机突然响起。
床上的小家伙翻了个身。
迟景渊微微拧眉,抿着唇,轻手轻脚的来到露台接电话:“大半夜的,打电话干什么。”。
玫瑰酥饼
卓然了一眼手表,这才十点半,怎么就变成大半夜了?
卓然笑:“怎么,破坏迟总好事了?”
迟景渊没有正面回答:“什么事。”
“周少说,最近叫你都叫不出来,兄弟伙都挺想你,我这不刚好回来,就想试试是不是真叫不出来。”
迟景渊言简意赅:“你是真闲。”
准备挂电话,又想起什么,补充道:“以后不许这么晚打电话,告诉其他人,也不许。”
打扰了小家伙睡觉,谁哄?
电话挂断。
卓然看着自己被挂断的电话,觉得非常匪夷所思。
这还是他认识的那个迟景渊么?
减少聚会,拒绝深夜电话,这一派从良操作,他所知的天之骄子,安城矜贵公子,什么时候变成这样了。
迟景渊……变化挺大。
他轻笑了一声,朝角落的沈明珠晃了晃手机,有些无奈:“抱歉,我也试了,他真的不来。”
沈明珠有些黯然。
说实话,认识阿渊这么多年,也是近期才发现,他还有那么陌生的一面。
那个女人……好本事啊。
沈明珠苦笑,仰头喝下了一大杯闷酒。
…………
出发去公司之前,容嫣摘掉了钻戒。
她小心翼翼地装进盒子,放进了床头柜的抽屉里。
这个钻戒于她来讲意义非凡,除了担心被沈明珠发现以外,她也很怕自己弄掉了,辜负了迟景渊的心意。
她珍之重之,如视珍宝,愿一生珍藏。
穿的衣服也送了新的来。
容嫣的肚子已经越来越明显,只有穿宽松的衣裙才会看不出来,但最多大半个月,怀孕的事情就瞒不住了。
出门,迟景渊在门口等她。
看到他来,他下意识地伸出了手,与她纤细的手指相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