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根本不知道他干了什麽……
最重要的是,为什麽有人来参加酒会身上会带一坨狗屎?
简直匪夷所思。
林七已经去了另一个宴会厅里,这个厅里全是吃的喝的,林七直奔大龙虾,刚准备吃电话就响了,他拿出来一看,唐天发过来的微信说他要到了。
林七只能拎着大龙虾去接唐天。
这个酒会本来就是唐家举办的,说是酒会,其实也能算是一个小型拍卖会,拍卖的东西就是唐天他爷爷留下来的惊世画作,据说唐天曾经卖出去的那幅《蚯蚓吐泡泡》就是在他爷爷的指导下完成。
不过唐天他爷爷已经在两年前去世了,留下来的画作太多,家里人看见一次伤心一次,擡头吧,墙上挂着,低头吧,地上铺着,原地不动吧,心里想着,躺着吧,天花板上还刷着,唐老爷子去世了两年,家里人就伤心了两年,实在没办法了,他们只能忍痛割爱把那些作品全部卖出去,可都是绝世画作,以後想要都没有。
按照唐家这个地位,吸引过来的人多了,所以才弄出来这麽多宴会厅。
林七拿着龙虾来到大门口,没多久,唐天就到了。
唐天刚下车林七就送给了他一个龙虾钳子。
唐天不好意思,“你说你,来就来吧,还带什麽礼物。”
林七也有点儿不好意思,“这不是有求于人吗?”
两个人一边说话一边往里走,路上少不了和唐天打招呼的人,不管认识不认识,唐天的礼数都非常周全,大约二十分钟後,两个人来到了後花园,人大多在前面,这个後花园只有几个过来抽烟的宾客。
两个人往里走,到了一个没人的地方,林七是真的有求于人,毕竟他已经夸下了海口,要帮顾诚解决那个傻逼导演,但他一个人肯定不行,所以他想到了唐天。
林七过来的时候,在车上已经给唐天发了微信,让他去问了几个人,问的这几个人都是被那个傻逼导演欺负过的人。
两个人站定之後,林七问道,“怎麽样怎麽样?”
唐天叹了口气,“我找人问过,有两个不愿意说,愿意说的也不愿意出面告那个傻逼。”
林七点头,“能理解,毕竟这关乎他们的前途和利益,并且谁都不愿意把这些事情放在台面上讲。”
李导心术不正,并且他不是每个人都欺负,他挑人,挑那种没身家没背景的新人欺负,像顾诚这种,虽然在娱乐圈里摸爬滚打了许久,依然是个糊逼,没什麽影响力,就算顾诚把这件事说出来,李导也有能力摆平。
唐天又道,“这个李导身後的人是厉决,据说和厉决是亲戚,不过是选房亲戚,别看他们表面没什麽联系,但其实私底下关系还不错,厉决虽然看不上这个导演,可有什麽龌龊事,厉决都会让这个导演去做。”
林七当然知道厉决肯定不是什麽好东西,他只是会装,其实背地里什麽都玩儿,说起厉决,今天应该是对方和夜琉璃见面的日子,不过从林七来到现在,他还没看到厉决的身影。
“这件事不能强迫别人,李导背後的人是厉决,他们害怕是应该的,但也不能让这个李导接着作恶,所以这个时候……就是用得上你的时候了!”
唐天:“……”
突然感到非常热血是怎麽回事?
厉决他不怕,那个李导他更不怕,只是他作为唐家最小的儿子,有些事他根本不用插手,他只需要安安心心当好他的唐少爷他两个哥哥就会在他们父亲忌日的时候告诉对方,小弟很懂事,现在已经不会用爷爷的画去擦屁股了。
所以唐天从不认为自己也会变成被需要的那一个。
直到现在。
林七非常认真的看着他,那眼神里包含着太多东西,有信任,有坚定,有泪光,有期盼,这一刻,唐天仿佛看见了自己的父亲!
唐天身体一震,“七哥你说,我一定一定,完成任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