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甲顿了顿,所有书架忽而动了起来,在青幽的绿光下重新排列分布,最後聚成了一个圆环,而圆环的中心,渐渐浮现出一枚祖母绿颜色的宝石。
「而这,便是玄甲城的灵核。」
灵核晶莹透亮,巴掌大小,瞬间照耀整座书阁,就连泠轻雨这种修行菜鸡,都感受到强大灵力的滋养。
「仙门一直觊觎吾门灵核,当年想方设法欲将之盗走,却始终一无所获。汝知道是何故吗?」
泠轻雨不知道,但她不敢直说,只好强装镇定地闭着嘴巴。
玄甲倒也不逼她回答,自顾自道:「因为为了保护灵核,门主特意在灵核上设下结界,只有用吾门子嗣的血方可开启。」
闻言,泠轻雨立刻心道不好。
这也太超前了!
居然还有DNA解锁!
可已经晚了,她的手指被绿光划开一道口子,鲜血飘落至灵核的结界上。
血脉不与匹配,结界强光闪烁。
书阁里响起玄甲震怒的吼声,「撒谎,汝并非吾门後人!」
「不,我外公真乃玄甲门门人。」
泠轻雨极力辩驳,咬死不放。
「兴许是因为与外族血脉混合导致,到现在原本的玄甲门血脉已变得很稀薄,毕竟都三代人了。」
不等玄甲否决,她神情忧愤,接着讲道:「而且,玄甲门後人就一定要血脉纯正吗?」
「我的外公死里逃生後,纵使遁名匿迹,这麽多年来也从不忘玄甲门,将机关术代代相传授於子孙。」
「让机关术发扬光大,千秋流传,才是玄甲门最重要的初衷,不是吗?又何必拘泥於血脉,令其仅限於一家之术呢!」
「吾门的初衷,哈哈哈……」玄甲大笑起来,语气猖狂又悲凉,「吾门自建立以来,以玄甲机关术造福天下,辟邪除魔,庇护一方。可那帮仙门宗派,又是如何对待吾门的!」
「十五年前仙门的所作所为是不可饶恕,但这些与眼前的後人弟子有何干系,他们没有参与,也什麽都不知道。」
泠轻雨秀眉紧拧,凝着玄甲苦涩道:「而你明知魔族的阴谋,却还助纣为虐,篡改死门,残害这麽多无辜的弟子。」
「吾所做一切,皆是为吾门报仇雪恨,何错之有!!」
玄甲的情绪越来越激动,泠轻雨再接再厉,在他的怒火上再浇一把热油。
「要报仇,理应寻当年祸乱玄甲城之人报仇。但如今他们恐怕早已登峰造极,位居高位,你莫不是怕了,所以畏缩在这里,向着一帮稚嫩弟子泄愤。」
「住嘴!」玄甲勃然大怒,爆发出汹涌魔气。
泠轻雨迎着盛怒,头铁地进一步刺激它,「玄甲门名扬天下的机关术,并非用於害人性命。你这麽做,只会加快玄甲门的毁灭,同归於尽满足了你的复仇欲望,但机关术也会随之失传。」
「从今往後,世间将再无玄甲门。」
被狠狠戳中痛处,玄甲气急败坏,歇斯底里地冲泠轻雨嘶吼,「不……吾门定千古流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