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李嫦曦都不敢说自己会了。
她先抄写记录,等过阵子再学习把脉。
女医局里,陆宫令出面与几个女医们谈心,本以为要费一番口舌,但听了陆宫令提及师生、师徒名分。
若学生和徒弟教的好,她们相当于开宗立派,名垂青史。
这些女医们也乐意了。
如今宫外的女医堂爆满,她们在宫里闲的发慌,无所事事。
女医堂是女医局的下级,可命妇们不再从女医局请女医看病,宫外到处都是对女医堂的夸赞。
她们心里恐慌的同时,也有着对女医堂的不满。
陆宫令过来也有安抚的意思,不管女医堂再出名,女医局也要做出功绩来吧,不然就真被女医堂给比下去了。
到时候她们在女医局里的地位肯定会被女医堂动摇。
所以陆宫令提到了传授学生和徒弟医术的时候,女医局的女医们,没有反对。
得了李嫦曦的首肯后,女医局的女医们就在宫女中选有医学天赋的学生。
若这些学生表现的好,她们再考虑收徒的问题。
皇后娘娘如此重视,宫里不少女官和宫女都意动了。
李嫦曦也总算解决了一桩心事。
偶尔去女医局的医学堂里转一转,听听课。
这天时机成熟了,李嫦曦等着朱祁钰到来,告诉他,她已经会把脉之事。
却没有想到朱祁钰来是来了,脸色不是那么好。
她给朱祁钰倒了杯茶,待朱祁钰喝了一口才柔声道:“皇上,可是灾区那边不顺利?”
“顺利”
朱祁钰蹙着眉。
李嫦曦站了起来,伸手扶平了朱祁钰的眉眼,“既然顺利,皇上何故生忧?”
“澹儿在河南发落了一位知府,斩了两个县令。”
“啊!澹儿没事吧?”
李嫦曦大吃一惊,“是发生何事了,不然澹儿怎么会发落知府,斩了两个县令。”
“澹儿没事,河南旱灾,不仅出现了蝗灾,还发生了瘟疫,知府驱民不让入城,两个县令,一个隐瞒不报,一个携家眷弃城逃跑,引发灾民暴动。”
“这太可恶了,那县令为何隐瞒不报,他莫不是哪个敌方的奸细?”
“他不是,但宠妾是个倭女,已经被抓住了。”
李嫦曦听了朱祁钰的话,不由一愣,“倭国竟然渗透到大明里了?”
“朕也才知道。”
朱祁钰脸色有些难看,大明官员后院出现了倭女,会大明官话,还有当地的方言。
这显然不是个例。
也许在他不知道的地方,倭人和倭女早就渗透到大明各处了。
而且倭人与大明人长相相似,若自小被送到大明培养,成为倭人的奸细。
甚至朝鲜和安南等与大明长相相似的国家,可能也这么做。
要不是从那县令的透露察觉到这宠妾的不对,从而审出结果。
都很难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