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浑身像是脱了力一般,现在被季无谢搂在怀里,有些失神。
窗幔外的阳光清清浅浅照射进来,光晕映照在他无可挑剔的五官轮廓上,浓重的眉峰,细密的眼睫。林清嘉凑近瞧了瞧,原来眼睑处真的会透落下阴影。
她缓慢丶小心翼翼地挪动位置,唇瓣抿了抿,很轻地在他侧脸上触碰了下,蜻蜓点水般。
正欲离开,手腕一下子被季无谢抓住,季无谢睁开眼,目光灼灼地看她。
原来他不知什麽时候早就醒了的。
林清嘉在他这注视下,有几分心虚,默不作声将被子往上拉了拉,遮住自己。
「想亲就光明正大地亲,偷亲作甚?又不是不给。」季无谢看起来很是大方,「眼睛鼻子嘴巴脸脖子,随便亲。」
林清嘉往後缩了缩,「嗯。」
「嗯是什麽意思?亲还是不亲?」季无谢问道。
「方才……」林清嘉吞吞吐吐,「亲过了的。」
他真的很会亲,确切来说,是会引导,相比之下,林清嘉就好像一张白纸,他引导着她的每一下,在纯白乾净的纸上落下浓墨重彩的笔画。
林清嘉氧气缺乏,他便放开她,看她绯红的脸,若有所思道:「我是不是应该再拿点酒过来。」
林清嘉小嘴微微张合,「啊?」
「起码你喝醉了的时候还知道伸舌头。」
「……」
等梳洗妥当的时候,差不多已经到了晌午。吃一顿算得上是午饭的早餐。只是林清嘉看见杯子里的豆浆,那种不适感又涌上来。
林清嘉:「可以不要豆浆吗?」
「行,我去给姑娘准备牛奶。」侍女利落地收拾着。
「也不要牛奶。」
侍女笑笑,「厨房里也备了银耳羹的。」
林清嘉摇摇头。
季无谢道:「去弄些绿豆汤来。」
「是。」
小陈路过时摸摸脑袋,小姐以前挺喜欢喝豆浆的啊,难道口味变了?
下面的人去准备时,难免有嘴碎的抱怨一番。
「难伺候得很哟。」
「这个林姑娘,这个不要那个不要的。」
主人家张一张嘴巴,他们底下这些人就要鞍前马後地伺候周到。
「恃宠而骄呗,仗着家主喜欢她。」
「看她又能得意及时。」
季无谢不是个长情的。她们见得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