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区知府,"巡抚冷笑道,"本官接到举报,说你滥用职权,贪赃枉法。来人啊,给我搜!"
士兵们如狼似虎地冲进各个房间,翻箱倒柜。白招娣和区段文被逼到角落,眼睁睁看着他们肆意妄为。
"巡抚大人,"区段文强压怒火,"您这是何意?"
"何意?"巡抚冷哼一声,"等找到证据,你就知道了。"
白招娣紧紧握住丈夫的手,低声说:"别急,他们找不到的。"
原来,在得知巡抚要来时,白招娣就立即将账册藏在了府衙地下的密室中。这个密室只有她和区段文知道,是前任知府留下的。
果然,士兵们搜了半天,一无所获。巡抚的脸色越来越难看。
"大人,"一个士兵跑来报告,"没有发现可疑物品。"
巡抚眯起眼睛,盯着白招娣:"知府夫人,听说你很会管家?"
白招娣不卑不亢:"回大人话,只是略尽绵力。"
"是吗?"巡抚突然伸手,一把抓住白招娣的手腕,"那本官倒要看看,你这双手有多巧!"
区段文大怒:"放开她!"
"放肆!"巡抚厉喝,"区区知府,也敢对本官无礼?来人啊,把区段文拿下!"
士兵们一拥而上,将区段文按倒在地。白招娣心急如焚,却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巡抚大人,"她突然笑了,"您可知道,赵德临死前说了什麽?"
巡抚一愣:"什麽?"
白招娣压低声音:"他说,他在书房暗格里留了样东西。。。。。。"
巡抚脸色大变,立即松开白招娣:"带我去!"
白招娣带着巡抚来到书房,指着书架说:"就在那後面。"
巡抚迫不及待地推开书架,果然发现一个暗格。他兴奋地伸手去摸,却摸到一包粉末。
"这是什麽?"巡抚疑惑地问。
白招娣後退一步,微笑道:"是石灰粉。"“放肆!”巡抚仿若被触怒的恶虎,瞪大了双眼,厉声怒喝,“区区知府,也敢对本官无礼?来人啊,把区段文给我拿下!”那声音仿若洪钟,在府衙大堂内嗡嗡作响,震得人耳鼓生疼。
刹那间,一群如狼似虎的士兵仿若汹涌的潮水,一拥而上,粗暴地将区段文按倒在地。区段文虽奋力挣扎,却怎敌得过这衆多蛮力相加,只能怒目圆睁,死死地盯着巡抚,那眼中的怒火仿若能将人灼伤。
白招娣在一旁心急如焚,仿若热锅上的蚂蚁,心脏仿若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紧紧揪住,可她深知此刻慌乱无济于事,只能强逼着自己冷静下来,仿若在湍急的河流中抓住一根救命稻草,急速思索着应对之策。
“巡抚大人,”突然,她仿若变脸的戏子,嘴角上扬,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您可知道,赵德临死前说了什麽?”她的声音轻柔,却仿若一道凌厉的暗箭,直直地射向巡抚的心脏。
巡抚仿若听到了什麽惊悚之事,一愣,脸上瞬间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随即强装镇定,粗声粗气地问道:“什麽?”
白招娣仿若神秘的占卜师,压低声音,仿若只说给巡抚一人听:“他说,他在书房暗格里留了样东西……”那声音仿若带着蛊惑人心的魔力,让巡抚的眼神瞬间变得贪婪而急切。
巡抚脸色大变,仿若见了鬼一般,原本涨红的脸瞬间变得煞白,他猛地松开白招娣,仿若丢弃一件碍事的物件,大声吼道:“带我去!”
白招娣仿若乖巧的引路人,带着巡抚快步来到书房。书房内静谧阴森,仿若隐藏着无数秘密。她擡手指向书架,仿若指向一座神秘宝藏的入口:“就在那後面。”
巡抚仿若饥饿多日的饿狼看到了肥美的羔羊,迫不及待地推开书架,双手颤抖着,仿若即将开啓一个能改变命运的宝箱。果然,一个隐秘的暗格出现在眼前。他兴奋得眼睛放光,仿若发现了稀世珍宝,伸手便向暗格摸去,满心期待着能握住掌控一切的关键证据。
可当他的手触碰到暗格内的物件时,却摸到一包粉末。他仿若触电一般,手猛地缩了回来,满脸疑惑地问:“这是什麽?”
白招娣仿若狡黠的狐狸,後退一步,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微笑:“是石灰粉。”
话音刚落,仿若事先约定好的信号一般,石灰粉突然爆开,仿若一朵白色的蘑菇云,瞬间弥漫开来,迷住了巡抚的双眼。巡抚仿若被施了定身咒,双手捂住眼睛,痛苦地嚎叫起来。
与此同时,李捕快仿若从天而降的神兵,带着一队英姿飒爽的人马冲了进来。他仿若正义的化身,威风凛凛地亮出令牌,高声喊道:“住手!奉皇上口谕,捉拿贪官污吏!”那声音仿若破晓的曙光,穿透阴霾,带来希望。
原来,白招娣仿若未卜先知的智者,早就料到巡抚会狗急跳墙,前来发难。她提前让李捕快快马加鞭赶赴京城,请下圣旨。而她故意引巡抚去碰石灰粉,就是为了拖延这关键的时间,仿若一场精心布局的棋局,步步为营。
巡抚被顺利拿下,仿若被拔了牙的老虎,再没了嚣张气焰。府衙之围解除,仿若一场暴风雨过後,终于迎来了短暂的平静。然而,白招娣心里清楚,事情远远没有结束,仿若平静的湖面下暗藏着汹涌的暗流。
“皇上要亲自审理此案,”李捕快神色凝重地对白招娣和区段文说道,“请二位随我进京。”
进京的路上,白招娣仿若怀揣着千斤重担,心情复杂得仿若打翻了五味瓶。她明白,此次进京,不仅关系到丈夫的仕途前程,仿若悬在头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更牵系着整个家族的兴衰荣辱,仿若承载着几代人的命运。马车在官道上颠簸前行,她望着车窗外飞逝的景色,仿若看到了自己家族过往的苦难与艰辛,眼神愈发坚定。
朝堂之上,白招娣仿若踏入了一个威严庄重的神秘世界。她深吸一口气,仿若要汲取这庄严肃穆之地的力量,将赵德的账册双手呈上,仿若奉献出一份关乎生死的祭礼。
“皇上,”她跪地叩首,仿若虔诚的信徒,额头触地,声音沉稳而坚定,“这是民妇整理的账册,里面详细记录了巡抚等人的贪腐证据,桩桩件件,触目惊心,恳请皇上明察。”
皇帝仿若主宰苍生的神明,翻阅账册时,脸色仿若被墨染了一般,越来越阴沉,仿若暴风雨即将来临。突然,他仿若被激怒的雄狮,拍案而起,怒声吼道:“好一个巡抚!竟敢如此欺君罔上,鱼肉百姓,罪不容诛!”那声音仿若惊雷,在朝堂上空炸裂,震得衆人噤若寒蝉。
白招娣仿若抓住时机的猎手,趁机说道:“皇上,民妇还有一事禀报。”
“讲。”皇帝仿若威严的审判者,目光灼灼地盯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