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双溪停顿了一下,她看了一圈周围环境。
嘈杂的班级,呜呜哇哇的声音乱糟糟夹杂在一起,就连左闲的前桌都忙着和朋友聊天打闹,没人会注意到角落里的两人。
薛双溪弯下腰,冲左闲招了招手,等她附耳过来,才低声说:“不过咱们是未成年,别送些小说里不让写的就行。”
“薛双溪你是不是有病啊。”左闲不知道第几次炸了。
气急上头的她直接把薛双溪放在桌上的几包小鱼干全部没收,然后把人轰走。
“你看你,又急。”薛双溪咂摸咂摸嘴,眼巴巴地看着自己的小鱼干,“商量个事儿,把小鱼干还我呗,我下次不逗你了。”
“滚。”
“得嘞。”
薛双溪麻溜地走了,但她提供的灵感连同剩下几包小鱼干留在了左闲这里。
左闲望着窗外出神。
校园里栽培的桂花开得正盛,橙黄色的小花点缀在枝叶间,甜腻馥郁的花香飘溢满校园。
投其所好……
*
今天是十一月十一,星期五,陶然的生日。
七点钟闹钟准时响起,陶然照常洗漱收拾好一切,下楼去等左闲。
见到左闲的第一面,还没来得及说一句话,左闲就从背后掏出来一个皮质的小盒子。
打开一看,是一块女士手表。
表很漂亮,是国际上有名的专做精品女士表的牌子,这一款似乎是限量的,价格不低。
栗棕色的表带,简洁的表盘,无一不适合陶然的气质与风格。
几乎是看见它的第一眼,陶然就喜欢上了这块表,不仅仅是因为它是左闲送的。
“生日快乐然然!喜欢吗?”左闲笑得灿烂极了,眼里仿若聚着星光,在大白天都显得熠熠生辉。
“喜欢,很喜欢。”陶然也跟着笑,目光望着左闲的笑脸不舍得挪开。
“喜欢就直接戴上吧。”左闲递了递盒子,“我看看合不合适。”
“好。”
左闲帮忙拿着盒子,陶然小心地把手表拿出来,习惯性系在右手。
陶然的手很白,近乎不见日光的白,指甲修剪得很干净,指若青葱。
因为瘦,青色的细经络顶着皮肤略微凸起,腕侧茎突更显得骨感,女士表的腕带本就细一些,戴在她手上就刚好。
几乎和陶然这个人融为一体的刚好。
左闲眼前一亮,赞叹道:“好看!显得你特别聪明。”
陶然弯弯唇,“只是显得吗?”
“我们家然然本来就聪明,这表刚好配你。”左闲嘴仿佛涂了蜜般止不住地夸,眼睛像是黏在陶然的手上一样。
可还没看够,陶然又慢条斯理地摘下手表,左闲当即蹙眉,“怎么摘了啊,不喜欢吗?”
“喜欢,就是因为很喜欢所以才不戴。”陶然把手表放进盒子里盖好了,这才道,“在学校,人多难免磕磕碰碰,我舍不得。”
“磕碰就磕碰嘛,坏了我明年再给你买一块一模一样的!”左闲大手一挥,说出了霸总发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