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尽力做了每一件事,他小心谨慎,步步为营,努力希望上一世的悲剧,不要再发生,可结果呢?
敖广孝一枪,击碎了他所有的幻想!
他只想好好活着,想让司瑶好好活着!
这些人,为什么老想要他死,要司瑶死……
为什么?
从胡伟,到敖广孝,再到司震,再到司如云,这些人,都不想让他好活,也都不想让他好过,他们仿佛打开了地狱的大门,拼了命想拽他跌入深渊。
他不明白,也想不懂,他到底做错了什么?
还是错的,从来就不是他!
苏阳攥紧了拳头,他冷笑着,既然这些人都想要他死,那他就要这些人死,如果司瑶死了,那就让这些人陪葬!
他已经死过一次了,现在的每一天,都是白赚的!
他怕什么?
他有何惧?
“江组长,你说得对……”
“鬼哭狼嚎有什么用呢。”
“对待这些人,就该让他们下地狱!”
苏阳直视着江卫国的目光,他脸上的血,手上的血,身上的血,带着那一抹笑,让人不寒而栗
江卫国眉头猛然皱起,他不知道苏阳想干什么,但他相信苏阳心里,留着最起码的良知,他思索再三,从兜里掏出一张名片,郑重的递给他。
“如果有任何需要我帮助的地方,可以随时给我打电话。”
“千万要,三思而后行!”
苏阳接过名片,揣进兜里,头也不回走下了六号教学楼。
日暮西垂,映红了一片云彩,他走到学校门口的喷泉,凝视着水中的自己,捧起水,洗干净自己脸上的血,用自己身上沾满鲜血的衣服,还算干净的地方,擦干净自己的脸。
他掏出手机,向下划去,找到了司震的电话。
拨通电话,响了两声,司震便接通了电话。
“喂,你是?”
司震故作镇定,他根本没跟苏阳通过电话,但他知道,这就是苏阳的电话,他不明白,苏阳这个时候,打电话过来做什么。
他更恼火的是,敖广孝办事不利,明明一枪就能搞定的事情,偏偏现在打中了司瑶,司瑶却没当场死亡,给了她抢救的机会。
要是司瑶命大,搞不好还得费二遍事!
苏阳没有着急说话,反倒是摸了摸兜里,点着了一根烟,他抽了一口,缓缓吐出烟。
“司震……”
“敖广孝已经死了。”
“下一个,该轮到你了。”
司震眉头紧锁,一瞬间汗毛乍起:“苏阳,你想干什么?”
“我告诉你,现在是法治社会,况且敖广孝开的枪,跟我有什么关系?”
“你如果再说这种话,信不信我报警,说你恐吓!”
苏阳满不在乎的抽着烟:“我之前听说,有一种杀人的方法,是在人常喝的水里下毒,每一次剂量都不大,只是人的身体,会一点一点变差,一直到一百天之后,口眼歪斜,七窍流血而死。”
“我思来想去,这种死法,应该很适合你。”
司震浑身一个激灵,他哆嗦着开口:“苏……苏阳,冤有头债有主,你不要恐吓我,我告诉你,把我逼急了,对你也没什么好处!”
“我们早就从捷运物流退股了,是你逼的敖广孝狗急跳墙!”
“司瑶濒死,你得占一半的责任!”
司震越说,越觉得自己占理。
苏阳冷笑着点头:“是,你和司如云从捷运物流退股,我把敖广孝逼得狗急跳墙,那我问你,敖广孝接的那通电话,是谁打来的?”
“为什么接到电话之后,他直接对司瑶痛下杀手?”
司震想要解释,说那不是自己打的电话。
苏阳却冷笑着:“我踏马不管这件事跟你有没有关系,我也不屑于去找证据,除非你能证明敖广孝开枪,和你没有任何关系!”
“不然,我下一个杀的,就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