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嬷嬷应了声「是,」目送老夫人离开。
老夫人离开後,苏清妤第一个往外走,「大嫂的事就劳烦嬷嬷了。」
既然让花嬷嬷送,她们自然不会插手。
沈家二房见状也离开了,沈之衡父子想跟陈氏说几句话,花嬷嬷却丝毫没留情面。
「大老爷,大少爷,郡主,老奴先去给大夫人收拾东西,收拾完就走了。」
几人自然不敢在这种时候造次,只能看着花嬷嬷把陈氏带下去。
出了庆元居的苏清妤,落後了沈之修几步。低声在翡翠耳边吩咐,「你出府一趟,去买……」
翡翠点了点头,不动声色离开了。
回了西院的沈之修和苏清妤说了一声,就去了书房。
「文竹,你去找一趟周先生,让他配一种药……然後去一趟大夫人住的庄子上……」
说完了对药的要求,沈之修又吩咐,「这事你亲自去办,不要被人发现端倪。」
文竹虽心里诧异,但是并不多问,转身出去办事了。
苏清妤等了小半个时辰,翡翠才匆匆赶了回来。知道这事着急,翡翠是小跑着回来的,脸上挂了一层汗珠。
「翡翠坐下歇歇喝点水,珍珠跟我去一趟庆元居,再拿上两盒血燕。」
苏清妤起身,再次去了庆元居。
她到那的时候,老夫人在内室休息,赵嬷嬷守着。花嬷嬷则正在吩咐人去拿陈氏贴身的东西,一会儿就要送她去庄子上了。
见苏清妤来了,花嬷嬷迎了上来。
「三夫人这时候过来,可是有事吩咐?」
苏清妤想起今日在庆元居厅堂,陈氏对闫婆子的指证,知道花嬷嬷一定会怨怪上陈氏。
「我来给大嫂送两盒血燕,嬷嬷帮着带上吧。」
又低声说道:「那些婆子,明日都会送到庄子上做苦役。到时候闫管事的卖身契,我会交给嬷嬷。後日一早,嬷嬷派人去庄子门口接她。」
花嬷嬷感激不已,接过苏清妤递过来的血燕,「这血燕,老奴会交给大夫人的。」
随着血燕一起的,还有个小瓷瓶。
苏清妤不动声色地拍了拍花嬷嬷的手,意味深长地说道。
「这是给大嫂补身体的,应该能赎了她的罪责。」
花嬷嬷先是一愣,随後心领神会。接过小瓷瓶,谨慎地揣在了怀里。
从庆元居回去的路上,珍珠不解地问道,「夫人,这事交给花嬷嬷办,不会惊动老夫人麽?」
「我今儿瞧着花嬷嬷和夫人的关系好了许多,但是让她办这麽大的事,是不是太不谨慎了。」
苏清妤轻笑了一声,「花嬷嬷不会和老夫人说的,她心里恨极了大夫人。」
「而且这关系啊,必须得一起经历事了才能坚固。今日这事办完之後,花嬷嬷跟咱们的关系才会更牢靠。」
回到西院後,一切如常。对今日的事,苏清妤和沈之修都未多说。
苏清妤怕沈之修还沉浸在老太爷枉死的事情里,用过饭,便吩咐人摆了棋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