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是谁千方百计来找我的,得到我的肾后翻脸不认人,在这里又当又立。
身体少了一个肾后,我的状态越来越差。
很多事情都不能做,很多食物都不可以吃。
实话实说那个时候,我已经开始后悔那次捐献了。
因为它不是一时的痛苦,它是伴随一生的。
我除了得到他们虚伪的夸赞和口头的感谢,什么都没有。
我意识到那个家不是我的家。
我开始筹划离开。
我想着,我只要过好我自己的日子就行了。
可是我连这个小小的愿望都不能满足。
池母是个懦弱且毫无担当的女人,池父更是一个只会逃避的胆小鬼。
他们发现池晚晚和池漾恋爱后,为了池漾的前途将他关在别墅里不许他离开。
彼时这两个神经病已经快要高考了,但是却约定好了私奔。
好像活不到高考结束一样。
我确实知道他们私奔的事。
但是我才懒得管他们的闲事。
上一世因为林桂云的原因,我没有念上高中,去读了两年护士。
捐肾后,池父出于对我的那一点点愧疚,动用关系,让我重新读了高中。
一次又一次地心寒,所以我对他们私奔还是发疯都没有感觉,我也不认为我有告知池家父母的义务,他们都没有把我当家人,我所获得的稍好一些的经济支持不过是那颗肾的交易。
我只想好好念书,然后读大学,远离他们,过属于我自己的日子。
但是随着池晚晚翻墙去找池漾,坠楼瘫痪后,他们把一切怒火都发泄在了我身上。
池漾认定是我告密。
池父池母不愿意面对池晚晚瘫痪有一部分原因是他们教育的失败。
他们本能地将这一切责任推卸到我的身上,认为都是因为我这个外来者闯入这个家里,才导致他们的乖女儿性情大变。
所以冷眼旁观我的处境。
我在学校寸步难行,我的课桌上时常被人用油漆喷上「贱货」的字样。
我的书包,书本也经常被人偷走。
走在走廊里会被人突然在后背贴各种恶心的标签。
他们说我的手里沾了人命。
任由我怎么解释都没用。
或许根本没人想听我的解释,他们只是需要找一个最软弱的人发泄。
我向池母求救,我让她找池漾解释,不是我。
她却满脸厌恶地看向我道:「所以你很无辜很单纯了?你装什么装啊?我还不知道你吗?
「你早就知道他们的事,却一直没有和我说,你不就是想看他们过得没有你好吗?你那点心思谁不知道啊?」
「我为什么要管他们的事?是我要认回你们的吗?难道不是你余着脸主动来找我为了你儿子的肾吗?谁比谁高贵啊?」
我只震惊了一下,然后盯着她的眼睛直接骂了回去。
我尝试各种自救。
我在池家的饭局上,把池漾霸凌我的事说了出来。
池漾还没说话,池母却激动了起来,她情绪失控地骂我道:「你还嫌害我们这个家不够吗?晚晚都躺在那里了,你还要冤枉你哥哥,把我们全都害死你才甘心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