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手都在发抖,再来一万次,我也不认为这破事和我有关系。
我站起来和她对吼道:「你那个乖女儿是谁害的,你自己心里没数吗?我求你找我回来了吗?真的是我和你说他们两个乱伦私奔的吗?」
「好好好!你没说,你最无辜,都是我们的错,我生了你,我有罪了,我配不上当你的妈妈,你愿意找谁当妈妈找谁去。」
不应该难过的,可还是会难过。
我忍着眼泪最后说道:「我确实不认为你是我的妈妈,我一直都希望和你们没有关系。」
这话彻底惹怒了池父。
他掀翻了桌子,拉着他们母子扬长而去。
池漾回头对着我做口型道:「我的好妹妹,这才刚开始呢。」
此后我在学校的每一日都是地狱。
被人拖到巷子里扒衣服拍视频,打耳光。
被人从楼梯里推下去,摔断腿。
我报警。
可笑,学校联系了家长,来的就是池父池母。
他们说这只是小孩打打闹闹的问题,是小事。
池母问我道:「你哥哥那样对你,你就不好好反思反思你自己的问题吗?」
我听着她离谱的话,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而后低声道:「我反思了。」
「反思了什么?」
「我真的好后悔给畜生捐肾啊!他死了该多好啊!」
「无可救药!」
池母厌恶地留下这句话走了。
我想活下来,当初在林桂云手里也是这般的地狱。
我都拼命活下来了。
凭什么我要活得连狗都不如。
我就是要好好活着。
林桂云死的时候,说想见我最后一面。
我拒绝了。
池家的人全都骂我冷血。
池晚晚甚至当晚割腕。
也就是从那时候起吧,他们对我的厌恶与日俱增。
不过没关系,他们的喜欢除了廉价和恶心,什么都没有。
我知道我完不成学业了,再待下去,我可能会死。
我偷偷拿着我存的钱计划着逃走。
然而我终究没有走出那片地狱。
池漾发现了我的逃跑计划,他和池母说他可以算了,只要把我送得远远地就行。
他们经过一番讨论,决定送我出国留学,眼不见心不烦。
我天真地以为这一切终于结束了。
结果我到国外的第一天晚上,就被池漾绑架到了废弃的工厂。
他拿脚不停地踹着我道:「报警啊!报警啊!你不是挺会报警吗?」
原来送我出国,不是为了放过我。
只是因为在这里,更方便他操控。
我被关了很久。
他偶尔用电棍抽打我。
偶尔拿我做实验,将我从楼梯上推下去。
试试我会不会摔成瘫痪。
我每天都生不如死。
终于在某一天趁着池漾睡着了,偷了手机报警,又给池母打了电话。
打完,我就后悔了。
电话那边的声音依旧那么尖锐刻薄:「温染,你有完没完?到了国外你都还要惹事吗?」
我自嘲地笑了笑,而后挂了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