霜序摇了下头:&ldo;我不是喜欢翡翠。&rdo;
她不是舍不得这只手镯,她只是在思考,到底要不要还回去。
沈聿目光落在她耳朵上:&ldo;你的耳环呢?&rdo;
霜序马上抬手一摸。
几乎是在发现左耳耳环不见的瞬间,她就意识到它现在在哪了。
八成是刚才亲她时被贺庭洲顺走的,她怎么一点都没察觉?
&ldo;可能是刚才不小心掉在休息室了,我回去找一下。&rdo;
沉浸在手镯里的思绪顿时被拉回来,她在心里暗骂贺庭洲一声,转身想折返回去,沈聿伸臂拦住她。
霜序不解地看向他:&ldo;哥?&rdo;
沈聿目光里有某种不该出现的深沉一瞬即逝,难以捕捉,温和的声线让人听不出端倪:&ldo;清枚他们在等你,别找了。&rdo;
他抬手将她的长发拨到左肩,半遮半掩,右耳的钻石耳坠垂下来,一样闪亮夺目。
&ldo;这样也很好看。&rdo;
许久不见,白清枚一见霜序就笑:&ldo;听说你和庭洲官宣了,我该恭喜你呢,还是该恭喜他呢?&rdo;
霜序好奇:&ldo;有什么区别吗?&rdo;
&ldo;当然有区别啊。&rdo;
白清枚笑得颇有深意,可霜序再想往下问,她却绕开了话题,问起她公司发展得如何。
两个人聊得投机,不远处,沈聿与周晟安并肩而立,看着她们。
周晟安拿着红酒杯,道:&ldo;等我弟弟下次从波士顿回来,你可以跟他聊一聊,向他取取经。&rdo;
&ldo;取什么经?&rdo;
&ldo;失去之后才追悔莫及的经。&rdo;
沈聿看向他。
周晟安跟他碰了下杯子,轻抿一口红酒:&ldo;不过你未必有我弟弟幸运。小熙的心里从未走进过别人。&rdo;
沈聿长久地静默着,良久,才说了一句:&ldo;但愿我能像他一样幸运。&rdo;
晚宴正式开始,嘉宾们被引领入席。
付芸是基金会的荣誉理事长,贺文婧也是理事会成员之一,她们的位置在同一张桌子的对面。
霜序的座位自然是挨着付芸和沈聿的,贺庭洲从不出席此类场合,原本没有预留他的位子,但谁敢怠慢他太子爷?早就在贺文婧跟陆漫漫旁边添好了椅子。
霜序刚随着付芸落座,贺文婧便走过来:&ldo;霜序啊,我跟你干妈聊点事情,你跟我换个位置吧。&rdo;
长辈开口,霜序自然没有二话,起身将位置让出来:&ldo;那您坐这里。&rdo;
付芸来不及开口,贺文婧已经笑眯眯地坐下了。
霜序走到对面去,贺庭洲长腿交叠,气定神闲地坐着,轻抬着眉梢看她走向自己,在他身旁的空位坐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