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子封说:&ldo;付姨都亲自下厨了,厨师界不得大地震。&rdo;
贺庭洲在他后面下来的,估计昨晚没睡好,脸上几分惺忪,懒洋洋地走下楼梯。
岳子封迫不及待地去厨房端了一碗米线,贺庭洲坐到对面,往椅子上一靠,一副等着人伺候的大爷样。
刚出锅的米线烫嘴,岳子封等不及,正吃得嘶哈嘶哈,看见霜序戴着隔热手套,端出一碗加了葱花的米线,放下后,又拿筷子把葱花一颗颗耐心地挑了出去,
挑完,把那碗米线放到了贺庭洲面前。
尊贵的太子爷这才拿起筷子,开始享用。
岳子封往他碗里瞟了一眼。
霜序什么都没察觉,又进厨房了。
岳子封对贺庭洲说:&ldo;你跟妹妹什么时候这么熟了?&rdo;
贺庭洲挑起米线,从容不迫:&ldo;你从哪看出我们熟了?&rdo;
&ldo;她都知道你这变态习惯,你俩一块吃过饭?&rdo;
不吃葱,但要放葱,放完再挑出去,这种正常人都不会有的神经病习惯,不熟悉的人可不会了解。
贺庭洲:&ldo;昨天晚饭你没吃,在这的是你的替身?&rdo;
……说得也是,大家一块吃饭都不知道多少次了。
&ldo;你俩肯定背着我一块吃饭了。我跟她一块吃过这么多回饭,妹妹都不知道我口味,我俩关系不比你好?&rdo;岳子封笃定道,&ldo;不信我给你证明一下。&rdo;
他喊了声&ldo;小霜序&rdo;,霜序从厨房出来:&ldo;干嘛?&rdo;
岳子封一副我考考你的口吻:&ldo;你知道我有什么忌口吗?&rdo;
&ldo;知道啊。&rdo;霜序不假思索地回答,&ldo;你不吃姜,不吃生蒜,熟的可以。&rdo;
&ldo;……&rdo;岳子封噎了半天,竟然有两分感动,&ldo;还是妹妹会心疼人,记得住我的口味。哥哥没白疼你。没事了,你回去吧。&rdo;
霜序一脸莫名地回去了。
岳子封
下午,大家一起返回市里。
岳子封拉开贺庭洲的后座车门:&ldo;左钟上午有事先回去了,我上你车上睡一会。&rdo;
贺庭洲没搭理他,盯着前方,沈聿把霜序的行李包放到车里,霜序坐了上去。
车子驶上湖边公路,岳子封视线扫过另一边座位,上面放着一条燕麦色带卡其色图案的羊绒披肩,色调温柔,尾端缀着流苏。
岳子封拿起来看了几眼,又放了回去。
沈聿把霜序送回松明路9号,他的车离开不久,那台黑色库里南驶入地下车库,霜序坐上副驾。
习惯性地把那条披肩拿过来,盖在腿上。
夏天空调开得低,有时穿裙子腿会冷,她在贺庭洲车上放了一条备用。
她例假还没走,晚上,贺庭洲照旧抱着她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