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端来一杯热腾腾的红糖姜枣茶:&ldo;喝点热的。&rdo;
霜序坐起来,杯子里加了防烫杯套,她捧着杯子小口小口地喝滚烫的姜枣茶。喝完一杯热茶,身上已经开始冒汗了。
她脸色都有些白,沈聿把空杯子拿走,又拿手帕给她擦额头的汗:&ldo;吃颗止痛药,别硬扛。&rdo;
霜序吃完药,裹着被子躺回去,沈聿把她房间的空调调高了些。
床头的手机振起铃,沈聿视线扫过屏幕,来电:婷婷。
霜序看见沈聿看见了,嘴唇抿了一下。真是屋漏偏逢连夜雨。
她不能挂贺庭洲的电话,但当着沈聿的面接,跟在警察局门口偷东西有什么区别?
她正两难的时候,沈聿问:&ldo;你朋友的电话,不接吗?&rdo;
霜序只能接起电话,把手机紧贴在耳边,以免声音漏出去。
她硬着头皮叫了一声:&ldo;婷婷。&rdo;
电话那端安静几秒,贺庭洲散漫的语调传来:&ldo;霜霜,叫这么亲热干什么。&rdo;
&ldo;……你打电话给我有事吗?&rdo;
兴许是她装腔作势的语气太明显,而贺庭洲就如一只敏锐的鹰。
&ldo;你哥在你旁边?&rdo;
你在我们家安监控了?
霜序谨慎地:&ldo;嗯。&rdo;
既然他猜到,那一定能理解她此时此刻的处境不适合接这通电话,不要乱说话,最好马上挂掉。
贺庭洲:&ldo;叫老公。&rdo;
&ldo;…………&rdo;
神经!
霜序很想把手机摔到他的脸上,如果现在他在面前的话。
她怎么会对贺庭洲抱有期待的,只会拖后腿的猪队友。
&ldo;我明天有事,就不陪你去逛街了。&rdo;
贺庭洲:&ldo;这么晚还跟你哥待在一起,怎么他也睡不着,需要你哄睡觉?&rdo;
霜序:&ldo;好,我们下次约。&rdo;
贺庭洲:&ldo;你家不是有安眠药,给他下两片。&rdo;
两人各聊各的,仿佛不小心接错了频道,驴唇对不上马嘴。
霜序觉得差不多可以了,适时地终结:&ldo;我今天不太舒服,先挂了。&rdo;
贺庭洲哼了声:&ldo;宋霜序,敢挂我电话你就死定了。&rdo;
晚点死和现在立刻就死,霜序自然选择前者,她只用了一秒钟的时间权衡,就干脆利落地把电话挂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