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家哭哭啼啼一整天了,要不我也不忍心给你雪上加霜,结婚纪念日连狗都不陪你。」
贺庭洲打开门,岳子封跟在後面进来,一边走一边喊:「万岁呢?平常不是跑那麽快,今儿怎麽连影子都不见?」
他嗓门大,二楼一道人影像是被惊到,急匆匆闪进卧室,门嘭地一声被关上了。
岳子封吓得一蹦:「卧槽!你家进贼了?」
贺庭洲抬眸看着二楼方向,没作声。
「哪来的小毛贼,胆子比天还大,知道这是谁家吗就敢闯!万岁呢?是不是对我们万岁下毒手了?」岳子封抄起桌子上的花瓶,就准备上二楼去跟胆大包天的贼决一死战。
脚还没踩上楼梯,後领子被人揪住,直接丢出了门外。
一句话都来不及说,门板在他面前嘭地一声拍上了。
举着花瓶的岳子封:?
贺庭洲把外套扔到椅子上,踏步走上二楼,玫瑰花瓣从走廊一直铺到卧室门口。
他拧开房门,床上的花瓣凌乱四散,被子中央鼓着一个小包。
万岁一脸无辜地蹲坐在床边,头上丶身上顶着几片被误伤的红色花瓣。
贺庭洲站在门口,无声勾了下唇。
他头往外一偏,万岁乖乖离开卧室。
岳子封端着花瓶在门外纳闷地站了半天,门从里面打开,万岁走了出来。
他跟狗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
霜序没想到贺庭洲会带人回来,听见岳子封声音的时候已经晚了,她来不及多想,只能惊慌失措地躲回卧室,掀开自己费了半天劲才铺好的被子躲进去。
她隐约听见了贺庭洲上来的脚步声,但很快那声音便停了,剩下一片安静。
她等了片刻,毫无动静,不知道贺庭洲到底是进来还是走了。她这麽大个人躲在被子里,难道他真的没发现?
她慢慢把被子掀开一点,露出脸往外看。
贺庭洲就坐在床对面的沙发上,撑着额角好整以暇地看她。
敢情在这守株待兔呢。
「你怎麽不说话?」她趴在被子里问。
「怎麽不躲了?」贺庭洲反问。
「太闷了。」
贺庭洲说:「闷还不出来。」
霜序的神色明显在犹豫,犹豫之後她选择了重新缩回去,把自己蒙上。
贺庭洲稀奇地挑眉:「怎麽了?出个差又跟我不熟了?」
霜序的声音从被子底下闷闷地传出来:「我困了。我要睡了。」
「你专程跑回来就是为了睡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