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do;……&rdo;当她傻吗。
霜序下车后,他没有上来。
她回到家,行尸走肉一样趴在沙发上,发呆。
没多久,门铃响起,是沈聿来了。
他每次来,不管是送东西还是送她,都只到楼下,很少上来。霜序打开门,有些奇怪地问:&ldo;哥,你怎么来了?&rdo;
沈聿的西服挂在手臂上,挽起的袖子和衬衣松开的领口,让他看起来比平日的样子更随和一些。
他问:&ldo;我的手表在你这里吗?&rdo;
&ldo;哦。忘了给你了。&rdo;霜序马上回去,从包里翻出那只腕表还给他。
沈聿接过腕表,扣上手腕,垂下的眼皮遮挡了他的眸色:&ldo;漫漫送你回来的?&rdo;
霜序&ldo;嗯&rdo;了一声。
她撒谎了。
沈聿戴好表,抬起眼时一如既往的温和:&ldo;早点睡。&rdo;
翌日霜序正在上班,接到贺庭洲的电话。
电话里他嗓音散漫,问她:&ldo;要带什么东西过去?&rdo;
霜序想了想,还真没多少东西需要搬的:&ldo;带一些衣服和化妆品就可以了。&rdo;
贺庭洲说:&ldo;去我家旅行呢。&rdo;
&ldo;别的你那里不是都有吗。&rdo;
搬家公司到了
他没再说别的,挂了电话。
等霜序下班回家,才发现家里能搬的东西,全都已经搬空了。
她的奖杯、她的书、她的游戏机,甚至于冰箱里冰镇的水、那座空空如也、只能用来当个摆设的鱼缸,全都不在了。
这间大平层又完完全全地变回了她搬来之前的样子,看不出一点她曾经生活过的痕迹。
&ldo;……&rdo;
她呆了片刻,也不用搜刮得这么干净吧?
开车到太和院时,刚好碰到徐桢把杜宾送过来。
&ldo;贺总今晚有个饭局,大概十点钟结束,我订了晚餐,您先用餐吧。&rdo;
想到以后都要跟狗一起住,霜序还是有些头痛。
&ldo;它平时住在哪?&rdo;
&ldo;贺总平时住在老宅,最近在您那住得比较多,以后可能会在这里长住。&rdo;徐桢回答得十分严谨。
&ldo;不是……&rdo;霜序说,&ldo;我是问狗。&rdo;
徐桢万年稳定的表情难得尴尬了一下,清了清嗓子:&ldo;老宅,有专人照看它。&rdo;
霜序听岳子封提过,贺家这么多年一直住在军区大院,带女人回去肯定不方便的。
把情人养在这里可以理解,但把狗带过来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