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她就把我也忘了!」岳子封危机感丛生,「不行,我得多去刷刷存在感。」
左锺试图洗脑:「喜欢这东西刷不出来的,你看看人家沈聿,不用去刷存在感,小公主不照样最喜欢他。」
岳子封说:「要不咱贺爷天天防着他呢。就差在家门口贴个『沈聿免进』了。」
周六一大早,他就踩着朝霞拎着早点和咖啡上门赎罪。
贺庭洲正在岛台冲奶粉,穿着件黑色卫衣,早起头发还未来得及打理,回头朝他瞥过来时,透着一股子没睡醒的懒劲。
「这是你家还是我家?」
「咱俩谁跟谁,那麽见外干什麽。」岳子封把早餐一放,搓着双手呲着牙夹起了嗓子,「我们朝雪小宝贝醒啦?哎哟哟,真可爱,来,让全世界最帅的子封叔叔抱一抱……」
婴儿床里刚满九个月的小朝雪皱着眉毛奋力踢腿。
岳子封的魔爪还未碰到她,守在婴儿床边的万岁用爪子按住了他的手。
岳子封看他:「什麽意思?」
万岁一脸严肃。
贺庭洲友情翻译:「把你的脏手拿开。」
「……」岳子封用香皂仔仔细细洗了手,直接抢过他手里的奶瓶,「你吃早餐去,我给她冲。这一次我一定要复宠!」
贺庭洲端着早餐上楼,卧室光线朦胧,床上的人还在酣睡,青丝铺满枕头。
贺庭洲叫了一声,她不愿意醒,脸往枕头里埋了埋。
他乾脆掀开被子躺进去,从背後把人搂住。
自从生产後,付芸跟贺文婧每天变着花样地送补汤,霜序这半年被养得人都圆润了一点,气色红润,整个人散发着一种温柔熠熠的光。
她对身後贴上来的身体毫无抵抗,被搂过去就顺势靠在他怀里,肩膀滑出被子,贺庭洲俯首,从白腻的肩头吻到耳根。
她在被子里用脚踹他,带着被闹醒的鼻音:「烦人。」
被弄醒了,她坐起来吃早餐,流沙包丶虾饺皇还有鱼片粥,都是她爱吃的。
「宝宝呢?」她问。
贺庭洲拿着勺子喂她喝粥:「保姆在带。」
霜序笑出声:「子封哥又来赎罪了?」
贺庭洲说:「免费保姆,不用白不用。」
有人带孩子,两个为人父母的在房间里悠闲地享用早点,吃完,霜序也醒透了。
她跟贺庭洲下楼时,还在奇怪:「今天都没哭,子封哥终於成功了?」
走到客厅一看,岳子封一脸怨念地坐在沙发上,对面,小朝雪坐在沈聿膝盖,正咯咯咯笑得甜。
贺庭洲脚步微顿,凉幽幽的视线刮过岳子封的脸:「给你机会都把握不住,你就这点本事?」
岳子封难以置信道:「你女儿会骂人了你知道吗?我一抱她她就骂我,沈聿一抱她她就笑,我有什麽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