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do;这事还得让你哥亲自来,给你找男朋友,你哥的标准那得多挑剔,家世、长相、人品、性格、事业……不得样样满分才够格?&rdo;岳子封不敢揽这活,&ldo;我要是随便给你介绍个人,他回头得找我算账。&rdo;
&ldo;我就是随口一问。&rdo;霜序说,&ldo;别告诉我哥。&rdo;
岳子封的电话响起来,他接起来听了两句,匆匆放下酒杯:&ldo;我家那孽障又跟人家打架了,我回去看看。庭洲,一会你送妹妹。&rdo;
贺庭洲不置可否,包厢门开了又关上,将外面的噪音都隔绝。
霜序察觉到一束目光盯着自己,存在感太强烈,她想装无视都不行。
抬头看贺庭洲,他神色不明,手腕轻轻转了转,杯子里琥珀色的酒液随着他动作晃荡。
&ldo;你很缺男人?&rdo;
这话犀利又刺耳,霜序不乐意听:&ldo;我先回去了。&rdo;
她起身就要走,听见身后不紧不慢的脚步声跟过来。刚把门拉开,就被一股不容抵抗的力道压回去。
贺庭洲骨节分明的手按在门板上,声线从她后方落下:&ldo;问你话呢。&rdo;
跟我谈
可能是今天丢太多脸了,霜序这会叛逆心上来:&ldo;我聋了。&rdo;
贺庭洲直接揽住她腰,把她抱离地面,霜序低呼一声:&ldo;你干嘛?&rdo;
贺庭洲把她放到旁边台子上,双手撑在她身侧桌沿,低着冷锐的眸:&ldo;哪只耳朵聋了,我看看。&rdo;
他将她困在方寸之间,大理石台面硬而凉,霜序身体本能地后仰,手撑着台面往后挪。
后面放着一排酒,被她不慎碰倒,咕噜噜地在滚了一段,贺庭洲不扶也不看,任由它从边缘坠落,嘭地一声碎裂。
霜序神经都被那脆响震得颤了一下。
&ldo;不是聋了。&rdo;贺庭洲微讽,&ldo;我看你听力很好。&rdo;
霜序深吸一口气,真是个跋扈的太子爷,他有问题,别人就必须回答才行。
&ldo;你不是都知道吗。你表妹很介意我的存在,所以我找个男人谈恋爱,证明我不惦记我哥了,所有人就都满意了。行了吗?&rdo;
她有点恼火,所有的情绪都积攒在这里,说完想推开他下去。
没推动。
贺庭洲垂眸看着她:&ldo;那跟我谈。&rdo;
霜序忍耐的表情瞬间变成错愕,人都呆了:&ldo;……什么?&rdo;
&ldo;用不用给你买个助听器,小聋子。&rdo;贺庭洲捏住她一只耳朵往外拉扯,一字一顿清晰地说:&ldo;跟我谈,听见了吗?&rdo;
听见了,无法理解而已。
霜序只觉得哪哪都别扭,用手背推开他的手:&ldo;为什么。&rdo;
&ldo;你不是缺男人。&rdo;贺庭洲撑着桌面,漫不经心的样子,&ldo;你说巧不巧,我刚好是个男人。&rdo;
天底下的男人多了,贺庭洲是其中最不可控、且最危险的一个。她是有多想不开,利用他来当幌子。
再说,他怎么可能那么好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