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do;我也没开玩笑。&rdo;贺庭洲说,&ldo;不是已经把我娶回你们公司了,老板娘都让我当上了,聘礼怎么还没给我下?&rdo;
&ldo;……&rdo;霜序把脸扭开,无语地说,&ldo;没聘礼,你爱当不当。&rdo;
&ldo;这么横?吃定我了是吧。&rdo;
贺庭洲在她身上上上下下打量一遭,把她衬衣上的胸针摘下来。
胸针的形状像是一只飞鸟,根根分明的羽毛上镶嵌着蓝色钻石。霜序看着他把胸针别到他的西服上。
&ldo;行了,聘礼我收下了。&rdo;
&ldo;……&rdo;没见过自己抢聘礼的。
她抬眼看贺庭洲,他睫毛下的黑眸专注又深邃,毫无阻隔地望进她眼底,嗓音难得的认真:&ldo;宋霜序,我的事我说了算,没人能安排。&rdo;
霜序想说,在这个圈子里,没有人真的能自己做主。
但如果这句话是贺庭洲说的,那么好像,他真的可以。
贺庭洲又问她:&ldo;抖干净了吗?还有没有要说的?&rdo;
&ldo;这次真的没了。&rdo;霜序说。
贺庭洲把她往怀里一带,手掌托住她后颈,霜序在他吻过来的同时,迎了上去。
她双手搭在贺庭洲肩上,还在公司楼下,但她此刻不在意会被人看到了。
超跑张狂的引擎声从街道穿过,在前方急刹。
霜序被尖锐的轮胎摩擦声分散注意,循声望去,只看到一台火红色的跑车。
没来得及看更多,贺庭洲把她头掰回来,拉开副驾车门把她塞进去。
&ldo;不是饿了,吃饭去。&rdo;
她没看到,那台红色敞篷跑车里,郑祖眯着眼盯着他们。
贺庭洲打开驾驶座的车门,冷淡的视线扫过他,上车。
白色保时捷打着弯滑上马路,从反方向扬长而去。
宋霜序,别害怕
&ldo;郑祖叶?&rdo;霜序看到调头追上来的跑车时,&ldo;他想干什么?&rdo;
那台火红色的兰博基尼吼叫着从右侧追上来,与他们并肩行驶。
贴得过近的距离和超过一百码的速度,让坐在副驾的霜序感觉一种本能的危险。
郑祖叶朝她做了一个飞吻的动作。
贺庭洲掌着方向盘,眼尾掠去毫无温度的一眼。
郑祖叶的目的显然不止是追上来挑衅一下那么简单,故意贴着霜序行驶,像是一种蓄意的恶劣的恫吓。
&ldo;怕吗?&rdo;贺庭洲问。
&ldo;有点。&rdo;霜序蹙着眉说,&ldo;正常人不会撞上来两败俱伤,但郑祖叶这种傻x就未必了。&rdo;
她很少说脏话,贺庭洲还是第一次从她嘴里听到这种词汇。
&ldo;跟谁学的。我可没教过你说脏话。&rdo;他竟然还有心情勾唇轻笑,&ldo;坐稳。&rdo;
说话的同时,他压下油门,方向盘灵敏而惊险地一转,强行斜插到了兰博基尼前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