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庭洲松开了她,她气息还未平复,睁开眼睛,迷蒙的视线聚焦在他挺俊的眉骨之间,那对黑眸深邃好似漩涡,能把失足的人吞噬进去。
贺庭洲声线很低,带点懒意:&ldo;接吻大师,你吻技很差。&rdo;
&ldo;……&rdo;
霜序脸皮发烫,不知道是羞的还是窘的,她抿了下嘴唇,强撑道:&ldo;美国人都是这么接吻的。&rdo;
&ldo;都?看来你亲过很多美国人。&rdo;
&ldo;……也没有很多。&rdo;她没想迫害美国人的风评。
&ldo;亲过几个?&rdo;贺庭洲抬着眉追问。
&ldo;六七八九十来个吧。&rdo;霜序开始胡言乱语。
&ldo;这么多人都没教会你接吻,趁早把他们除名吧。&rdo;贺庭洲向她倾斜的上身直起来,跟她拉开距离。
霜序这才感觉呼吸通畅了,等气息平稳,她看一眼旁边抄着兜靠在车上的贺庭洲。
他长腿微曲,姿势懒散。
&ldo;那我回去了。&rdo;霜序说。
贺庭洲道:&ldo;回吧。&rdo;
霜序转身的时候,下意识抬头朝后面的别墅瞟了一眼。
这一瞟,灵魂吓得差点出窍。
贺庭洲停车的位置在马路转弯处,但藏得不隐蔽,从沈家别墅的二楼,还能看到一截车屁股。
那个方位,刚好是沈聿的房间。房间亮着灯,不知道沈聿在不在里面。
整个人都清醒了,哪还剩半分意乱。
她忐忑不已,进门,见沈聿跟沈长远夫妇都已经不在客厅,心凉了半截。
问王嫂:&ldo;我哥呢?&rdo;
&ldo;他回房间了。&rdo;王嫂说。
剩下半截心也快凉透了,倒真像是出去偷情回来,霜序上楼的脚步都是虚的。
走到卧室门口,隔壁房间的门恰好打开,沈聿走出来。
&ldo;这么快就回来了?&rdo;沈聿问。
她在外面跟贺庭洲待的时间不短也不长,但不够到公司一个来回,急中生智道:&ldo;半路想起我电脑里有备份,就回来了。&rdo;
沈聿唇边漾起一丝笑意:&ldo;马大哈。&rdo;
看他神色没有异样,霜序在嗓子眼乱蹦的心才慢慢下落。
&ldo;早点睡吧。&rdo;沈聿拍了下她脑袋,&ldo;晚安。&rdo;
&ldo;晚安,哥。&rdo;霜序进了房间,关上门,才悄悄松了口气。
去我那
荔枝味如影随形地跟随着霜序,她仔仔细细刷了两遍牙,那个清甜的味道依然挥之不去。
好奇怪。
翌日霜序心情轻快地去上班,请所有同事喝咖啡。
听说沈长远化险为夷,小廖比她都激动,双手合十朝四面八方拜了一圈:&ldo;感谢古今中外各路神仙,阿弥陀佛哈利路亚!&rdo;
大家都很为她开心:&ldo;真是老天有眼,好人有好报。&rd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