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凌:……
「人家犯事儿,和你有什麽关系,你就非得去显这个眼招人记恨?」
「爹说什麽呢,我们纪家始终效忠的都是陛下,现在有人拿着陛下的俸禄却不办事,我们怎麽能眼睁睁看着陛下吃亏!」
纪凌:……
你还挺会说大话的。
他慢慢回过味儿来,摩挲着拇指间夫人刚给他挑的玉扳指,问,「他们又如何得罪你了?」
纪昭月严肃,「您别胡说,我可不是那种公报私仇的人,做错事就是做错事,在职位上犯了错就应该被惩罚。」
……
说的多正义凛然的模样,从前也没见会管这些。
纪凌对女儿平日采取的是放养教导,随便她爱干嘛干嘛,但如今为了对方不影响将军府,他只得问,「你一定要参他们?」
纪昭月猛猛点头,「一定。」
纪凌深吸一口气,「东西拿来,我安排人去参。」
这种出风头的事,将军府不太方便出面。
昭昭也年纪小,若因为这件事被那几家记恨,怕是在贵女中难以行走。
神经大条的武将难得想到这麽多,默默就替人把这事儿办了。
纪昭月也乐得有人帮她,省了不少麻烦,很快朝里便传来几位官员或罚奉或贬谪的消息,大家都在猜他们是得罪了朝中哪方势力,倒没人往将军府这边想。
端王先前散播出去的流言也被清理的差不多了。
崔琇初听见这流言时气个半死,直说谁若嫁与端王真是倒大霉,这般心术不正,日後指不定能闹出什麽事来。
喜欢昭昭,大可来将军府挑明,虽然他们每个人都会拒绝他,但他何必用流言逼迫女子嫁与他?
有病吧!
端王尚且不明白发生了什麽,只知道大将军对他态度忽然极为冷淡,成了几个兄弟中最冷淡的,旁人与他说话他便回,他与他说话他就当没听见?
回家的端王在无人在意的角落里发了好大一通火,满屋狼藉。
日子一天天过去,秋日很快就到了。
纪昭月还是跟谢青烟保持着书信往来,每日都写,眼瞧着自己的字儿都比从前好看一大截。
这日门房又送了一封信过来,她正在练刀,侍女莲红捧着信站在一边等她。
等练完了便上前给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