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1章在沉默中悄悄爆发
有了陆淮那一番出乎意料,又有点在情理之中的操作,陈榆也忽然意识到,自己已然很久没有自我释放过了。
喝了酒,没开车,带了顶几乎能遮住他大半张脸的帽子,打了一辆出租回去。
出租车司机在他上车後看了他一眼,但也没说话,只当他是喝醉酒的醉鬼,暗自祈祷他千万回头别吐自己车子上面。
下了车,他便头也不回地朝着单元楼走。
关了房门後,他随意地踢掉脚上的鞋子,跌跌撞撞地摸索到浴室,三两下将身上沾着酒味的衣物脱了。
随後踏进浴缸里,打开花洒,任由喷头里的冷水将他打湿。
陈榆窝在浴缸的边缘,开始机械地捣鼓着。
左手上的戒指硌着外皮,有点疼,但陈榆还是没摘,甚至逐渐动作越来越粗暴。
他咬着牙,心里烧着一层大火,但是却得不到半点解脱释放的欲望。
阿榆。
突然间,陈榆的耳边响起李不周先前轻唤自己的声音。
他松了口,喃喃地回了一句:“李不周。。。。。。”
阿榆,阿榆,阿榆。。。。。。
落在他身上的水依然是寒冷刺骨的,但陈榆却觉得自己身陷在一个温热的怀抱里,每一滴落在他皮肤上的水滴,都是一个滚烫炙热的吻。
他的胸膛此起彼伏,趴跪在浴缸的边缘,手打着颤。
这是他第一回自己做这样的事情,生疏到心头涌上无名的後怕。
但陈榆还是想李不周,想他拥他入怀的体温,想他亲吻他的脸颊,以及温柔小心的对待。
最终,他咬着嘴滣,狠着劲,一把将手伸进去。
成团成团窜起的火花从他的背後炸起来,他的浑身都发着抖,眼前有些眩晕,半睁的眼睛里所看到的水如同绸带,缠绕在他的身上。
夺走他的氧气,掐着他的脖子,仿佛要他死,却又给了他一点喘息的空间。
阿榆,阿榆,放松,不疼的。。。。。。
陈榆的脑海里是李不周的身影,耳边是李不周心疼轻声哄他的声音,包括的心,此刻剧烈为之跳动的人也是李不周。
就像是某种解药,让陈榆不断地放在嘴边絮念着,一遍又一遍,一声又一声。
他恨不得把这个名字嚼烂了吞进肚子里,但却又舍不得,就算是含在嘴巴里,都怕它化了。
手指还在里处胡乱摸索着,疼痛更占据了上风,不断刺激着脑内的神经,久而久之才有了片刻的舒麻。
陈榆仰着脖子,忽轻忽重的喘息着气。
水花将他的身体染上了一层红,从小腿,到手臂再到眼尾,都烧着抹湿漉漉的红。
宛如在雨中疯狂起舞的艺术家,以自己的身体当作画布,以手指作为画笔,肆意在上面涂鸦着。
最後徐徐出来的时候,浓白色的津液混杂着从天而降的冷水,一并流向了排水口。
陈榆彻底脱了力,跌坐在浴缸里,双目失神地望着天花板,又缓缓闭上。
他还是在进行一场无望的等待。
等一个他觉得不会再落到他脸上的吻。
“咣铛——”
站在桌边的男人习以为常地听到了来自身後屋内的响声。
他没理睬,自顾自地继续准备着盘子里的早餐,接着又倒了杯牛奶,才一并端起往刚刚闹出巨大声响的房间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