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5章“拜祖宗”
因为李不周腿被划伤了这个小插曲,本来第二天下水池游泳的计划就不得不取消。
李不周本人表示这点小伤算不了。
但坐在他旁边的男人冷酷的表示让他老实待着,少跟他多废话。
第二天的早饭是吃得面包,是从昨日吃完饭後的商店买回来的。
买的时候李不周看上了一根法棍,不信邪地跟陈榆说要不要买一根回去尝尝看。
陈榆看了他一眼,虽是掏了钱付款,但买完後跟李不周说这根法棍,别指望他替他分担半点。
为此,李不周只能(不得不)请教了一下昨日他们刚入户後就来串门的金发男人,该如何正确吃这根法棍。
男人先是对他的到来夸张地长大了嘴,随後依旧情绪饱满地邀请他进他家做客,说是会亲自帮他处理。
李不周讪笑了两声,说没必要那麽麻烦,只要告诉他做法就好。
他到底还是不习惯男人这麽热情的态度,但也宽慰自己有可能这就是这边的人文环境。
但男人还是意外有点固执地想邀请他进来,甚至已经开始询问今晚他们是否要一起共进晚餐。
也是在这个时候,耳边突然炸裂出一声清脆响亮的破碎声。
因为这道声音,李不周和男人之间的拉扯告于结束,不约而同地扭头看向了不远处,靠着墙朝着他们吹口哨的陈榆。
有点流氓,但很帅。
李不周在心底为陈榆开了一朵灿烂的红色小花。
两颗石子一上一下,随意地被陈榆抛在左手掌心里,也变相地宣告着刚刚那扇破碎玻璃窗
的始作俑者是他。
金发男人半眯了眯眼,玩味地看了一眼李不周,再朝着陈榆走了两步。
他单手插兜,金色的头发在阳光底下闪闪发光,耀眼夺目,再加上那双天生含情的眼,但凡被他久盯过的人,都没有一个不脸红的。
除了一个人,他始终没有得手。
“PourquoiavoirunQisigros。”(为什麽生那麽大的气心肝。)
男人扬着笑脸,丝毫没有因为陈榆砸坏了自己的窗户而感到气愤,反而饶有兴致地看着面无表情的陈榆,一口法语流利地道。
最後一下,石子停在了手心里。
陈榆靠着身後的墙,双手抱臂,淡淡地回他:“Tun'aspasetequalificationquiméritemacolère。”(你还没那个资格值得我生气。)
李不周靠得有些远,不是很能听清陈榆和男人在交流些什麽,也本能地觉得这不是自己熟悉的语言。
他看着情况不对劲,想要上前。
但接下来一秒,又一颗石子径直从他身边擦肩而过。
李不周身後客厅餐桌上的花瓶被陈榆用石子击碎了,里面本来插着的花也失去的支撑点散落在地面上。
男人不仅没生气,反而笑得更欢了。
“Laisse-moidevinerpourquoituesencolèrebébé。”(让我猜猜你为什麽生气宝贝。)
男人故作出沉思的模样,随後快步回身,把还在刚刚那个石子险些砸中自己眼睛的劫後馀生中的李不周搂住。
但转瞬又被瞪大眼睛的李不周礼貌性地推开。
私密马赛,瓦达西已经有恋人了,而且还是刚刚把你窗户和花瓶都砸坏的那位。李不周默默在内心咆哮着。
“Parcequ'ilaraison,chérie”(因为他对吗,亲爱的。)
男人被推开後,上下打量李不周的目光更是肆无忌惮了,随後又扭头望向陈榆:“Tongotsembles'êtrebeaucoupdégradé,jepréfèretoujoursceluiquetuétaisavant。”
(你的品味好像变差了很多,我还是更喜欢之前的你。)
以前的陈榆可不会像现在这般冷漠,对谁都冷冰冰,至少在男人记忆里,陈榆对他一直都很和气,从没有过像今天这般动怒过。
实话实说,从李不周跟着陈榆从副驾驶座上下来那一刻,他就知道这个男人对陈榆的意义非同寻常。
他也听说了陈榆在国内所发生的事情,但对方非但放任流言的传开不制止,还带着人来这个地方度假。
真是,真是,真是变了特别特别多呢。
陈榆对他的讥讽也没生气,一边走近,一边说道:“Rassurez-vous,monaligesttoujoursaussibonquejamais。”
(你且放心,我的准头还是一如既往的好。)
说罢,拉过站在一边大气不敢出一声,随时生怕两个人干起来的李不周。
陈榆不避讳,明晃晃地在金发男人面前与李不周十指相扣,也算是一种无声的宣誓主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