舍友体谅且信服地点了点头:「回去煮点红糖姜茶喝吧,再吞片止痛药,看你平时生理期疼得可辛苦了。」
等到上完这一下午的专业课,她和舍友收拾了下东西准备一起去吃晚饭。
知雾正将厚厚的专业书一一塞进包里,耳边忽然飘过几句同学的碎语。
「……真是董知雾啊?看她今天的打扮,好像是挺像的。」
「什麽挺像的,明明就是好不好!」
「法学院女神都看不上,看来梁圳白是真的很难搞定,不愧被称之为高岭之花。」
「她家里不是很有钱吗,实在不行拿钱砸到人家愿意不就行了。」
知雾动作一滞,断断续续地听着她们的讨论,心里忽然浮现出一股不好的预感。
登陆手机上的校网论坛,果不其然看见今天她和梁圳白一块吃面的画面不知什麽时候被人发到了论坛上,并且还在置顶飘红了。
照片里抓拍的梁圳白眉心微折,在讲话,神色却不能算好,往差劲点说甚至有些冷鸷。而她的目光却少有的晶亮,望着他的目光温柔而深隽,唇边还漾着浅浅的梨涡。
谁在追谁,谁喜欢谁简直一目了然。
底下的回覆楼可以说是五花八门,大多都是唱衰的。
[圈子不同不必强融,董知雾居然有朝一日都沦落到去这麽破败的面馆吃面了!她身上这身行头都能把整个店铺买下来了吧。]
[客观说来,梁圳白这张脸真能扛啊,怪不得有这麽多姐妹前仆後继地被迷晕!到底谁能将这朵高岭之花拉下神坛呜呜~]
[不懂就问,梁圳白是要当凤凰男?]
[说什麽呢?梁圳白压根没看上她,少自作多情!]
[楼上梁圳白破防小迷妹?]
[?滚啊,老子男的。]
解正浩愤然地将手机屏幕摔在桌面摆放的资料册上,转向另一边不忿嚷嚷道:「圳哥,这照片到底怎麽回事啊?你不是说早上去陪护你奶奶了吗?是不是有人故意搞你?」
他们宿舍是不同专业的混合寝,本身人就没住满,到了大二专业分流,剩下的几个室友又重新调回班寝重排,最後整个寝室只剩下两个金融专业的还住着,空旷又清净。
梁圳白在宿舍正中央摆了一张塑料的摺叠桌,桌上堆满了下周辩论赛辩题的准备资料,闻言徐徐抬眸:「什麽照片?」
解正浩麻利地将手机屏幕呈到梁圳白面前。
他慢悠悠地转着笔撂了一眼,看完又反应平淡地低下头:「被人偷拍的。」
「偷拍?那说明你真的和董知雾在一块吃过饭?」
「她来帮我照顾我奶奶,请她吃顿饭也是应该的。」
解正浩的表情越发古怪:「那她怎麽会知道你奶奶在哪个医院的几号病房住院?你告诉她的?」
梁圳白从那堆资料里抬头,警告般眯眼无波乜了他一眼。
见状,解正浩立马怂了,神色变得无比悻悻:「哎,哥,我也不是说要干涉你谈恋爱或者什麽的。」
「只是觉得她这种条件的人,很有可能只是一时头脑发热,你性格这麽冷,晾个两三天她可能就移情别恋了。」
「更何况这姑娘和你经济水平差距太大,你如果真要追的话,倾家荡产也追不上的,你俩不太合适。」
「我知道,」梁圳白面上表现得淡然,实际握着笔的指节却用了力微微泛白,他口吻平静道,「我已经拒绝她了。」
「凑奶奶手术费的时候向她借了四千块,等到把这四千块还上,我们之间就没有任何关系了。」
「问题是我们去哪搞这四千块啊?」解正浩烦躁地抓了抓自己的头发,「且不说你刚借了不少钱需要还债,之後你奶奶也还要继续化疗住院,医药费开支花销也很大。」
「要不这样吧哥,你最近比较困难,要是到时候比赛获奖了,我那份奖金一分钱不要,全给你。」
梁圳白不赞成地嗤道:「当初说好给你就是给你,我还没废物到需要你贡献出奖金的地步。」
解正浩傻乐两声,手握成拳,在胸口处锤了两下:「和我客气什麽?我是你好兄弟啊!」
「对了,我得打个电话问问官致风准备得怎麽样了,马上就要开始决赛了,他可别再拖後腿。」
说着他直接给官致风打了个电话,电话铃响了老半天,终於有人迷迷糊糊地接起:「喂?哪位?」
听声音沙哑得像是刚睡醒。
「我草!官致风,周六马上就要最後一场辩论赛了,你能不能靠点谱啊。这都几点了你还睡在床上,猪啊你?」解正浩对除梁圳白之外的所有人都一视同仁的嘴毒,「发给你的那些辩论资料看了吗?不知道当初是谁一把鼻涕一把泪地求圳哥带他混个学分,现在直接躺平当混子是吧。」
「你饶了我吧哥……我真没……」
电话那端的官致风声音病恹恹的,鼻音浓重:「也真不知道怎麽回事,本来只想上床眯一会儿的,一不小心就到这个点了。刚刚还有点肚子疼,拉了有四五回了,都快要拉虚脱了……」
解正浩一愣,语气略有些和缓,关切道:「没事吧你,要不去医院看看?」
「不说了,等下再打给我,我再去趟厕所!」
说完他把电话匆忙挂了,再没了动静。
一直等到寝室快要熄灯的点,官致风忽然又发来了讯息,告诉他们一个坏消息。<="<h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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