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氏含泪带怯,可望着肖大叔的眼神却是一片杀意:「回殿下,他就是肖弘宣的父亲,乡野猎夫一个,仗着是奴家公爹,几次三番对奴家动手动脚。
听说在乡野农家,一女侍全家的都有,这莽夫怕是把奴家也当乡野女人看待了!
殿下您瞧,他这样趁着夜深人静偷偷溜到奴家卧房,不是欲行不轨是什麽?
殿下一定要替奴家做主啊!」
第251章戴绿帽子的肖弘宣
肖大叔一听李氏颠倒黑白,顿时骂道:「你这娼妇少混说!我是看你引姘头进屋,才进来一看,何时对你动手动脚了!
这你姘头长得到是人模人样,切莫听信这娼妇的话,我儿子可是翰林院编修,你这样枉顾人伦,待我告到顺天府,你可得是和这娼妇一起游街示众的!」
男子眼睛一眯:「连孤也威胁起来了!看来是真留不得你!」
头一点,风轻云淡地道:「乾净点,踪迹抹平了。」又看李氏一眼:「至於肖大人那边,就由你说清楚了。」
李氏立即跪下:「奴家定不让他怀疑!」
肖大叔还在思索这两人是什麽意思,就觉得後心一凉,胸前血流如注,他无措地摸一把胸口,看着一手鲜血,指头那对狗男女道:
「你,你们竟然杀人,举头三尺有神明,你们会下地狱的!」
男子飞起一脚将他踹飞:「神明!?孤是国之储君,未来的天子,神明见了也要绕道走才行!」
肖大叔只觉眼前一阵模糊,捂着胸口倒了下去。李氏跪在地上拿帕子擦男子的鞋:「老东西,把殿下的鞋都弄脏了。」
太子冷哼一声,像看死狗一样看肖大叔一眼:「扔远点!」
护卫麻利地套上麻袋,人一扛趁着夜色本想挖坑埋了,可夜里的土冻上了,挖坑要挖许久,有人提醒:「前面有一断崖,崖里是水潭,装上石头往潭里一仍就是了。」
护卫们立即这麽办了,沿途滴了一路的血珠子,在这深夜被冻成霜花一样凄美。一声『扑通』,肖大叔被从高高的悬崖上扔了下去。
不过未如他们所料那般,那胸口的致命一刀肖大叔并没死,因为他天生心脏长在右边,在他小时候看大夫就知道了,所以他的猎户服护心镜都是在右边。
护卫那一刀刺的是左心窝,虽也是重伤却不至死。护卫们抬着他往麻袋装石头的时候,他就醒了,一直强忍着没痛出声。
直到落入水潭,他凭着猎户的技巧,取出随身带的短剑割破了麻袋,从水潭里爬了出来。
又将麻袋系上,和石头一起沉入水潭底下。自己则爬向就近的山洞,艰难地挨了一夜,不想翌日到遇到一个意想不到的人。
正是和女儿一家上山挖野蕨根的刘大爷,肖大叔跟刘大爷说了实话,他至今不知那男子身份,只知道是个贵公子。
怕连累刘大爷,就藏身於山洞,刘大爷隔天给他送药送吃食。直到一个月後他伤口好了不少,而刘大爷并非在外面听到什麽风声。
李氏回到了肖家,有一个月没去过庄园,肖弘宣来学士馆找过肖大叔两回,刘大爷按肖大叔所叮嘱,直说不知道他父亲的去处。
肖弘宣猜测父亲是回老家去了,准备写封信回去问问,没再找过。
肖大叔不禁悲从中来,如果自己真死在那个水潭里,怕是也无人知晓。也许很多年後潭水干了,露出他的尸骨,只怕也被当成无名尸骨葬於乱葬岗。
自己只得个客死异乡,魂不得回故里的下场。
刘大爷怕他心生郁结,伤难养好,便趁冬日乡村往来外人不多时,将他接到自己旧宅住下,也方便疗养身体。
肖大叔十分感激刘大爷,明明只是萍水相逢,却帮他这麽多,甚至不怕惹上麻烦。
刘大爷很不好意思地告诉他,自己卖花茶配方,贪了佳肴十两银子,就凭他和佳肴同乡的份上,他也不能见死不救,否则会一辈子心不安的。
肖大叔怎麽也没想到,竟然会是因为佳肴自己才有幸被刘大爷救了,想到佳肴,他更是情难自禁老泪纵横。
若非自己儿子贪图权势,娶了李氏恶妇,搞得家宅不宁,害得自己差点丢了性命。
好好的娶了佳肴,小两口夫妻同心,这日子过的怎麽也比现在强啊!
天作孽犹可存,自作孽,不可活啊!儿子这是自作孽啊!
肖大叔在又悲又怒中伤慢慢好了,刘大爷劝他悄悄离开回家乡,儿孙自有儿孙福,别管了!
再者,那李氏的姘头明显是个贵公子,在那些勋贵面前,弄死一个普通人就跟捏死一只蚂蚁一样简单,在帝都官官相护,惹了他们是斗不过的!
可肖大叔怎麽也忍不下这口气,难道就这样让那奸夫娼妇逍遥法外?最主要的是,他们如此狠毒,会不会暗害了自己的儿子呢?
肖弘宣再不好,再有不是,也是他的独子,是自己几乎舍命护养长大的儿子。就是为了儿子,自己也不能就这样悄悄走了,不管怎麽样,都要提醒他一声的好。
就在肖大叔养伤期间,东宫狄侧妃发觉了太子与李氏的苟且,说来也是好笑,狄侧妃能发现还是因为香水的缘故。
香水之贵,就是帝都勋贵能用起的也不多,她素来用的是百合香味,太子妃用的是玫瑰香味,而这段时间,太子身上总有一种淡淡的栀子味。<="<h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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