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竟然借他之手让老爷不敢休她,可她这隔三差五私会纪王,回来就要休养两天才能下地。多早晚是个头啊!」
另一人冷笑道:「老爷若是硬气,就该休了夫人。他自己又不敢,又管不住夫人,两人只好相看两不厌地过着喽。
好在两人现在一个住内院,一个住外院,夫人常走後门,两人各过各的也见不着面,到省得咱俩被波及挨打挨骂的。」
「夫人在闺中的时候也是帝都有名的才女,怎麽成亲才几年,就变成这样了呢?」
「为什麽?还不是为了银子跟权势呗,先有太子,後有纪王,你瞧夫人的用度,衣裳首饰,就连那一瓶难求的香水,她每月都能有新货。
纪王还送婢女护卫伺候她,虽是名声坏了,这吃穿用度到比之前还好些。」
「呵呵,夫人也就仗着一张好颜色的脸,也不知这张脸能让她快活几年喽!」
……
却说纪王是何许人也?乃当今圣上唯一还活着的皇叔,年已过六十,头发半白,脸皱成桔子皮,一双因纵欲过度的眼睛,眼珠浑浊,眼袋极大。
他是先皇最小的儿子,自小就知与皇位无缘,年轻时就是帝都最有名的纨絝。
直到老了,色性亦不改。常去钦天监求床第之间的猛药,寻花宿柳,日日行乐。
第337章悦真打肖李氏
不过纪王很有原则,那就是绝不勉强女子,就是相中的平民女子,亦会问其父母,或买或纳回府中。
不给皇族抹黑,所以他名声不差。就是近几年,许是年纪大了爱玩刺激的,在青楼宿过的姐儿身上总是带伤,但他给的银子多,也无人敢说什麽。
那日李氏偷偷溜出肖府,本想回李家救求,结果半路上遇到喝的微熏的纪王,她见纪王上了马车,立即上前求他带自己一程。
纪王自然是认出了她,不光不嘲讽,还笑问她有何打算?
一听她要回李家,纪王就笑了,说她父亲早准备好白绫,她敢回去就是个死。
李氏被吓到,改口要去找太子,纪王笑的更大声:「找太子死得更快!
太子因你被禁足,你安分在肖府还好,敢出来,他第一个不饶你。」
李氏一软,当即救纪王救命。当夜纪王就救她到床上,男人恶趣味,跟侄子同享用一个人,还是臣妻,别有一番滋味啊!
翌日纪王亲自送她回肖府,还劝肖弘宣:「夫妻之间,能有什麽仇什麽怨?
阿芙如今只有你可以依靠,你再难为她,还让她活不活?好好养着阿芙,本王和太子都会念着你的好!」
肖弘宣强忍着没杀了李氏,送起纪王,立即让人将内院和外院中间的月亮门封上,又打了一後门,跟李氏就此成了一屋之下的陌路人。
李氏一朝翻身,算是彻底连脸皮也不要了,戴帷帽逛街,故意去等纪王,让他给自己买东西,尔後随他到郊外庄园玩乐。
肖弘宣头上的绿帽子成了两顶,大有还会加多的趋势。李氏越是这样放荡,肖弘宣就越是回忆佳肴的单纯和美好。
他至今不後悔娶了李氏,却非常後悔没留佳肴在帝都,否则,他一定能让佳肴跟他!
却说悦真查到是肖弘宣害佳肴之後,就跟母亲打听这位肖大人,结果母亲一听就一脸晦气一样:
「再莫提此人,全大周找不到比他更窝囊的男人!」
悦真不好再细问,便跟家中婢女嬷嬷打听,她们对於八卦消息历来是最灵通的。
当悦真抱着一盘葡萄,听戏一样听完肖大人戴绿帽子始未。
不觉同情,跟母亲一样的感觉,真是窝囊至极!活该啊!
就是再活该敢抹黑佳肴名声也不能轻饶了!悦真先派人在肖府蹲着,肖弘宣一出门就报与她。
结果没等到肖弘宣出门,却得知李氏出门了。
悦真想到这李氏曾那麽欺负佳肴,烧红的炭踩到佳肴脚上,让她至今脚上还有烫疤,立即叫了两个婢女同行,当面会一会这李氏!
待听闻李氏去了馨香阁,不巧,那正是她开的专营花露水和胭脂水粉的铺子。
待悦真赶去,却见李氏跟在一老头身後,发颤地声音道:「王爷,这夏天蚊虫多,您就多给妾身买几瓶花露水吧!」
悦真生生被她的声音恶心的打个寒颤,再看那老头却是皇叔爷爷。
这位唯一活着的皇叔爷爷的名声她是知道,这李氏跟他是什麽关系也昭然若揭啊!
悦真跟吃了苍蝇一样恶心,立即退了出去。招手叫来管事,让他以荣成商行有新奇玩意为诱,将纪王单独带走。
不过一刻钟,便是李氏独自一人在馨芳阁了,悦真冷笑一声进去,听她掐着嗓子道:
「这五瓶花露水丶五盒水粉丶三盒胭脂,都给我包好了,帐单记在纪王名下就成了。」
悦真冷哼一声:「这店不赊帐!」
李氏脸色一变,转头看向悦真,一见来人是不认识的,可衣衫首饰皆不普通。
她现在也知自己在帝都名声差,怕得罪了贵女,便要让步:「那我不要了。」说完转身要走。
悦真手指一点,两个婢女拦下了她:「这些东西你碰了,就脏了,你不要也行,把银子付了,我们拿去丢给母老鼠或是老母狗用。」
李氏大怒,这不是指着她鼻子骂她是母狗吗?她扬手要教训这婢女,却看到悦真在那似笑非笑,可看她的眼神却让她发冷。<="<h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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