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梨,准备荔枝炭。」
趁这个功夫,佳肴准备腌酱汁,烧鹅的酱汁配料都要十几样,最主要的是调皮脆皮水,那鹅皮脆香的密决全在脆皮水。
鹅先里外抹匀酱汁腌一刻钟,然後再次涂抹一次酱汁,肚子倒入一些酱汁後将开口处缝起来。
为了更入味还要轻轻按摩鹅肉,再次腌制两刻钟。
没有充气设备,佳肴觉得用嘴对着鹅脖子的皮吹气,实在下不去口。
最後还是取了细竹子打通成吸管,插进颈部皮下吹了一刻钟,才将一只鹅吹得皮略鼓起来。
看来要想像後世充气一样,充得整个鹅圆滚滚得有很难度啊!
尔後就是用小刷子刷脆皮水,先将皮上的酱料刷掉,再一层一层地刷脆皮水,至於一碗水刷完。再挂起来放旁边风乾近两个时辰。
用手指摸鹅皮,手指乾爽,不带一点水份和油脂就可以了。
腌鹅的时候炖上的香菇老母鸡和酸萝卜老鸭,让冰糖看着火。
雪梨则把要炒得的菜给切好,她和沈明远拿着腌好的鹅和荔枝炭去杏花巷的烤炉里烤。
沈明远对这麽大一只肥鹅拿来烤很不解:「这麽大只能烤熟吗?鹅肉又厚又油烤着肯定不好吃,不如炖了好。」
佳肴得意一笑:「那是你没吃过烤鹅,等今天我这只鹅烤好了,你就知道烤鹅有多好吃了!二哥你不是眼馋我面馆挣得多吗?
你若能把烤鹅给学会了,我告诉你,在新安开家烤鹅店,挣得绝对比面馆还多!」
沈明远将信将疑,不过对会儿佳肴接下来烤鹅的动作,却是认真又仔细地看着记着。
杏花巷有烘乾蚊香的炉子,还有专门烤食物的烤炉,这是佳肴说蛋糕和很多面点都得用烤得才行,沈明远立即找匠人在杏花巷建了个土窖烤炉,也就是这个时代的烤箱。
「烤鹅一定要用果木炭,其中荔枝木最好!炭火升高後再把鹅挂进去,你看着炭火,就这样别太大也别太小。
太大会外焦里不熟,太小皮不脆肉不香还有腥味。半个时辰後开炉即可。」
沈明远不解:「怎麽看烤好了没有?」
佳肴失笑:「味香得馋人,皮红黄油亮,你的口水流啊流,那就是烤好了!」
沈明远『切』一声:「还香得我流口水!你二哥我早就不是闻个肉香就流口水的好吃货了!」
佳肴不置可否,掏快乾净的帕子递给他。沈明远不解:「干嘛?」
「流得时候记得擦乾净,万一滴到烧鹅上,中午客人就没得吃了!」
沈明远:「……」
佳肴回到沈家後,和三个婢女先摆桌椅碗筷,把蒸的海鲜和炒的菜都装好盘,要烫火锅的虾丸丶蛋饺丶蟹棒丶炸春卷之类的做好。
待听到大哥和县丞等人迎来了贺大人一家的声音後,她先上茶水点心陪着贺夫人说几句话,然後才开始炒菜。
因为有女客,所以得男女分席,偏偏沈家又无女眷,佳肴又忙让赵衙役去将县丞夫人接来。
蒋夫人自从那日县丞告诉她要接待贺夫人之後,就一直寝食难安怕做不好。
结果昨天贺家人来根本不用她去做啥,正放心庆幸,几日没好生吃饭,今天中午准备好好吃一顿。
坐到餐桌前还没动筷就见赵衙役来了,说明情况後,蒋夫人立即就觉得桌上的饭菜不香了。
赵衙役见蒋夫人一脸愁容,只当她是因为没吃饭的缘故,笑道:「夫人是没见沈家准备的午宴,啧啧,那才叫真正的山珍海味!」
「沈家的席面一直都是咱新安最好的,我听我家老爷说过多次了。」可是酒再丰席再盛,我陪着贺夫人也是食不知味啊!
蒋夫人换了身衣裳,对着镜子又练了个最满意的笑脸,来到沈家的时候刚好要开席,佳肴怕她晚来贺夫人不喜,便请她帮忙取酒上桌。
让贺夫人三女眷以为蒋夫人一直在料理酒水才来晚了。
结果贺夫人压根不介意这个,三人正在玩佳肴给的扑克牌,贺媛对小沈介绍的任何东西都极有兴趣,很快就学会了斗邪恶的规则。
然後贺小夫人也发现,这个比打叶子牌有趣多了,贺夫人一开始理不清牌,在贺公子亲自教着赢了几把之後,立即就有兴致了。
三人斗的茶不喝点心不吃,表情严肃,不时给队友使眼色,或是观察邪恶的牌试着猜她手中的牌。
贺公子昨天就听说过新安风靡的纸牌游戏,从古至今都如此,流行的游戏总是有钱有闲的公子哥最先学会。
他已经约了县尉和主薄,午宴後在县尉家打牌,说是要将玩法学透了,回广州府後才好教给朋友们。
结果见母亲三人提前玩了起来,他都不去男客那边说笑聊天,就在这边看打牌了。
三个女客迷上的纸牌,贺大人那边则在和几个官员一起看沈明觉的新安海港图。
贺大人之前总觉得沈明觉想建海港,是年轻人的目标太过远大。
他是不太认同的,毕竟谁都知道岭南穷,新安更穷!怎麽就你才上任两年,就敢跟朝廷提建海港这样的大事!
你若是提修个桥铺个路,要点试验田之类,我二话不说帮你写摺子。
可建海港这样的大事,就算你沈大人身上有晒盐法和插秧法两政绩,我也不敢帮腔往朝廷提啊!
可是今天,贺大人看了沈明觉写得海港建成後的商贸计划,海港建成後对新安乃至整个岭南商道的影响。<="<h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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