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在庄园外的小树林守着,结果发现,一直到翌日清晨,那男子才离开。而儿媳始终未离开,当天傍晚那男子又在庄园留了一夜。
肖大叔当即匆匆回城找肖弘宣,把事情跟他一说,不料他竟然不相信:「李氏是大家贵女,岂会做这种有损妇德之事!
她这几日只是与我置气,才在庄园小住两日,父亲再莫去庄园附近,万一被李氏发现,又生别的闲气。」
肖大叔那个气啊:「你头上都戴大王八了!还贵女贵女的说叨,是不是那男子身份贵重你不敢管?还是李家跋扈你不敢理论?
若是这样,就让我来!我去顺天府告李氏一状,咱们名正言顺地把她休了!」
肖弘宣顿时怒道:「爹!你能不能别管我和李氏的事?
这里可是帝都,不是老家乐安,你要敢去顺天府一闹,李家无碍,我却是在帝都再无立足之地!」
父子俩正争论,李氏回来了,见到公爹过来也未生气,还和气地见礼,又留公爹在府上吃饭。
肖弘宣顿时道:「爹你看,李氏并非不讲理之人。你别总想方设法让我休她!」
肖大叔那个气啊,自己发现儿媳找野男人,儿子不光不信,还质疑是自己想让他休儿媳故意胡说!
顿时想跟李氏当面对质,结果肖弘宣大惊道:「爹,这话你要在她面前一提,她必定在家闹个天翻地覆地行!」
肖大叔强忍着怒气问:「你要如何才肯信爹?」
肖弘宣没好气地道:「捉贼捉脏,捉奸捉双,总得亲眼看到,或是知晓那奸夫的身份。我知道爹一直看李氏不顺眼,一直还念着佳肴的好……」
肖大叔顿时插言:「佳肴本就好!比这什麽高门贵女好一百倍,一千倍!好好的佳肴你不要,瞧瞧你找的这什么女子?」
肖弘宣也生气了:「就是这话,爹就是心里还看好佳肴,才对李氏百般抵触,连儿媳找奸夫这样的话也能说出口!」
肖大叔气的连饭也没肖家吃,匆匆回到学士馆,跟刘大爷说一声几日不在家,尔後去买了一些绳子丶乾粮丶厚披风等潜藏要用的物件。
连夜趁着李氏没在庄园,庄园守卫松懈,他翻墙进入庄园,摸到最气派的里院里,先记下房屋的格局,便藏身於一处假山石内。
这一藏就是三日,比他当年为了给肖弘宣凑赶考费用,猎一窝火红皮毛的狐狸,在深山老林蹲守五日要强得多,最起码这庄园里无别的野兽蚊虫,顶多就是冷一点。
三日後的傍晚,他听到动静,先是一队护卫进庄园查看,他小心地缩在山石里,拿一些树叶遮掩,躲过了搜索。
接着就见李氏和那贵气男子进了内院,两人先吃饭饮酒,又一起沐浴洗漱,听到浴室传来李氏的娇笑声,肖大叔是面红耳赤。
本想悄悄离开庄园,去城中带儿子过来亲自看一眼,一想到城中有宵禁,外加这男子一来庄园就守卫森严,怕是难出去。
转念一想,自己是李氏公爹,自己上前捉奸不是正合适!当着那奸夫和李氏的面闹上一闹,明日事情传开,儿子岂会不信?
又等了半晌,趁着护卫换岗,一个不备,他从後窗翻了进去。
许是李氏和那男子都以为在这庄园极安全,不会有外人过来。外院护卫森林,里院到没几个人守着。
倒让肖大叔很顺利地来到卧室,里面烛黄的灯火,也不知是什麽东西的香气,幽香袭人。
肖大叔正想冲过去,却听那男子笑问李氏:「比起孤来,肖大人如何?」
李氏佯装生气:「他连殿下一根头发丝都比不过,奴家真想与他和离,好与殿下日日在一起。」
男子不由笑道:「进了孤得东宫,你就是妾,这妾嘛,不如偷,现在这样最好!」
李氏低声笑道:「这偷还不如偷不着,殿下是想让奴家拒绝,尝一尝偷不着的滋味。」
男子得意地道:「你舍得嘛?我看你和肖大人成亲一年有馀,这肚子还没动静,莫不是肖大人连周公之礼都行不好?」
李氏咯咯笑道:「一个银样蜡枪头,穷酸又蠢笨,奴家当年也不知怎麽鬼迷心窍,非要嫁给他。
哪里比得了殿下,让奴家芳心都颤了!」
男子听了这话,低声笑骂了一句,接着李氏的叫声直传到屋外老远。
肖大叔在暗处蹲了半晌,只觉血气上涌,只一个念头,今日哪怕闹个天翻地覆,也要替儿子讨个公道,也要让儿子知道这娼妇的嘴脸!
待两人没了声响,冲出来骂道:「你这娼妇,偷男人不算还这麽编排丈夫,你且等着,明日我定到顺天府告你一个七出之罪!」
其实肖大叔能冷静一下,就该悄悄离开,待下回男子进庄园时,直接叫肖弘宣亲自来看一眼就好。
或是让肖弘宣跟李氏摊牌,以此为把柄,顺利和离了也成。
可他到底是农家出身,哪里知道帝都这些勋贵间的龌龊,哪里会想到眼前这男子身份贵重到什麽地步。哪里会明白自己这公爹的身份,在李氏面前什麽都不算!
加上听李氏这样骂肖弘宣,一时气忍不过冲动了起来。本以李氏的奸夫会大惊失色,尔後求他保密,李氏和儿子顺利和离。
儿子再娶佳肴是绝无可能了!再娶一个小门小户的温顺女子,相夫教子,和乐一生就成了。
不料事情完全跟他想像的不一样,李氏倒是受惊似的躲到男子背後,而男子冷哼一声,叫来大批护卫进门,冷冷地问李氏:「这就是你说的那个粗鲁莽夫?」<="<h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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