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眼睛大睁,深吸了几口气,突然颤抖着一拍床边,拍的手背都红了。秦王忙握住他的手,劝他莫气,对身体不好。
皇上咬牙道:「朕就是太过心软,总觉得他并非无药可救!可他目光浅短至极!哪里有一点储君的样子!
朕想等睿儿大了再说,看来不能等了,再等下去只是助长了他的野心和气焰而已!」
随即皇上下了几道圣旨,令禁军和皇城护卫两组兵马一起出动,废除太子贬为献王,即刻送到献州,永生不得离开献州一步!
还在皇陵的太子,还以为能借着此次皇上病重,他能回来监国。然後他主持与北疆议和,尽快平定大局,将朝堂上那些之前违背他的人统统打压了。
就算皇上醒了之後,他的太子之位也稳若磐石了。所以他让太子三师和太子党,还有周家极力主张他来监国。
甚至已经想到如何往秦王身上泼脏水,就说他想造反,成郡王手握水师重兵,秦王又把持朝政,还不让他当朝太子进宫见皇上,可见居心叵测啊!
不料这些谣言才只在官员之间传,还没传遍帝都,皇上就醒了。太子才想改变策略,上书请求回朝替皇上分担。
一道圣旨就来了,竟是直接废了他,连夜押到献州!
太子,不,周立恒脸色狰狞,对来押他的禁军首领又吼又叫:「孤要进宫,孤要见父皇!定是秦王假传圣旨!
对,你们都是一夥的,你们害了父皇又来害孤,周连成给了你们什麽?你们这麽听他的!让孤进宫!」
禁军首领怜悯地看了一眼太子:「回殿下,圣旨乃皇上亲笔所写。」
他又发自内心地劝了一句:「殿下还是顺从旨意回献州,否则,会比现在更糟!」
「哈哈,更糟?你告诉孤还能怎麽个糟法?不过是一颗大好头颅,难道父皇还真想要亲儿子的头颅吗?」
禁军首领见他不听劝还口出狂言,不再多说,立即押他上马车。
随行的只有太子妃和几个上了宫碟的侧妃,至於那些姬妾则直接圈禁东宫,待查明身份再送到乐坊。
皇上将献王押送献州後,派了密探看守,但凡来见太子的,一律严查。截获太子所有信件,献王府一只苍蝇出没也要查明了!
宫中贵妃再三哭求,献王是冤枉的,虽然她也不知道为何皇上突然废太子,都没在朝堂上商议过。
皇后直接下懿旨,禁了贵妃的足,皇上知道後则将贵妃夺了妃位,打入冷宫。
皇上的病情仍很严重,不能起身,只能在床上躺着,招魏相等几个要臣议事。帝都的周家已经被禁军看管起来,但是派往漠北查案的人员还没定下来。
不过与北疆一战,只能议和了。因为皇上的突然病重,已经失去了打击北疆最好的时机。并且,周家军的事没查明,皇上也不敢打啊!
接着是漫长的议和协商,大周要北疆割据牧场,赔牛羊奴隶,金银玉帛。北疆则是讨价还价,而他们唯一的要求则是大周送一个公主和亲。
从来两国议和的场面都差不多,跟菜市场两家争门口的地方归谁摆摊一样,往常礼部彬彬有礼的官员们,如今个个跟市井农夫一样,又是吵又是闹,就差没打起来。
大周说是北疆败了主动议和,所以条件该大周来提。而北疆则说是大周败了,他们连破两城,想打就接着破!
又说两国打起来的原因就是因为和亲公主过世,所以就该再送一个公主过去,这样两国就不会再打了。
不知道脑袋一根筋的北疆蛮人是怎麽得出这麽个结论的?送个公主就能保两国和平?要不是大周国力强,你们还不一样打过来!
想想大汉朝,前後往匈奴送了多少位妙龄公主,结果两国有和平吗?最後还是靠汉人铁骑把匈奴打服的!
礼部这边议和周期拉长,皇上这边派人往漠北严查边疆将领,皇上本来想直接传旨给成郡王,让他到漠北去。可是秦王劝说:
「蒋家是臣的岳家,蒋家几位将军皆是连成的嫡亲舅舅。
虽说密报上写是周家出了问题,可同在漠北驻守,两家都在漠北经营了几代了几十年,要查就该都查。连城更该避嫌,岂可派他去!」
皇上一想也有道理,便派了刑部和大理寺四位官员去漠北调查,并赐尚方宝剑。
皇上的旨意只有一个,查清楚之後,不论他以前有多大功勋,不论他现在身居何位,一律押回帝都,有违背者,按叛国罪直接斩首!
待四位特史官员问皇上:「漠北谁最可信?」
皇上沉思片刻,竟然说出了一个意料之外的名字:「盛力!盛将军可信!」竟然不是蒋家人可信!可见皇上对漠北百官有多气怒!
第601章皇上赐婚成郡王与风和公主
随即皇上便拟了一道秘旨给阿力的,让他协助特史查清此案。
因为怕太过轰动引得人心惶惶,此事知情人并不多,就连四位特史去漠北,也是说去犒劳三军。
虽然有人疑惑,犒劳该是礼部的差事,怎麽会让大理寺和刑部官员去呢?
当然,有知内情的官员,跟周家和太子党没干系还好,但凡有点干系的皆忙着善後啊!
皇上经营多年才发动了一场对北疆的大战,想不到竟然这样虎头蛇尾,还不是因为外部原因导致败了,而是内部的原因!<="<h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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