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低笑,没说话,只得伸舌继续□□她。
甜丝丝的滋味,一股牛奶雪糕一般的香气亦钻入了鼻腔中,这是她身上独有的味道。
也是他当初为了救她,抱着她坐上车时,闻到的那股馨香。
他一开始就察觉到了。
现在看来,他很幸运,并没有等太久。
黎月却没闻到这股牛奶雪糕味,她只闻到了薄荷的清凉味道,不知道是不是他刷牙时的牙膏导致的。
两个人坐在床上,她身上拢着的被子,在不知不觉间下滑。
逐渐的,她才感觉自己的舌头好像没那么僵直了,在唇上吮吻时,她试着探舌,挑动了一下他的舌尖,男人心中立刻一沉,呼吸都变重了些。
方才他在温柔地带动,这会儿她只是稍微主动了一点,男人的温柔就不见了,亲吻加深加重,口中一番忘我的交缠,吮得她舌头发麻。
终于,她不适地吱出一声。
“咬到你了?”
“不是。”
“那怎么?”
“有点儿疼。”
“哪儿疼?”
“舌尖。”
他笑,手指抚上唇瓣,帮她擦去了水渍:“我看看?”
黎月乖乖吐出一小截。
小舌尖被吮得又红又艳,勾得人心痒难耐,于是这个男人毫不知耻,漫声道:“含着就不疼了。”
于是又凑了唇过去。
黎月:“唔……”
楼下已经熄了灯,万籁俱寂,房间里只有他们嘬吻的声音。
也许是知道他俩今晚不会发生什么,亲吻便更专注,更纯粹,而不是为了什么“前戏”。她坐的位置也比较安全,没有挨得太紧,因此他有什么反应,黎月也不清楚。
两个生涩的年轻人就此专心致志地接吻,不知道吻了多久,大概有一小时?
黎月也没弄明白,她发觉自己像个唇欲期没有得到满足的孩子,原来他下午调侃她的“欲求不满”,是中肯的。
但是换作别的男人,她也许连触碰一下对方,自己都要嫌弃。
更不要谈接什么吻了。
跟他却仿佛,吻不够。
这般想着,黎月情不自禁用力了些,她一主动用力,凌见微就要遭殃,她咬到了他的唇皮,一股咸咸的血腥味袭来。
“咬到你了。”黎月歉疚地看着他。
咬的是内部的皮,他用舌头抵了抵,笑着说:“没事。”
“要不喝点儿水吧。”
“也好。”
他说着,掀开被子,连她一起抱着下床。
单手抱,看上去一点儿也不费力。
黎月的手依旧勾着他脖子,窝在他身前,被他带到了桌前,倒了温开水,先喂她喝。
吻得喉咙发干,黎月喝了半杯水,他再倒了半杯水,自己喝完。
黎月看了眼窗外,大院的冬夜,凛冽的寒风吹动树梢,发出呜呜的声响。
他顺手一拉,将窗帘拉上了,再将她抱回床上。
黎月问:“要睡觉了吗?”
他笑着回道:“要是不想睡,我也不是不能持续作战。”
黎月皱眉:“可是你的皮被我咬破了。”
“那就负伤作战,你不说,它都愈合了。”
黎月不由无语,不过亲了这么久,很够了,明天还要坐火车回营,于是她钻进了被窝里。
只是躺下去之后,她才察觉不对劲,又坐了起来。
“怎么了?”
“我想去上厕所。”
“披上衣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