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崔茉莉笑了下:“别,我没你想象中弱小,再说你技能点这么多,没准能派上用场,晚了可就不能耍威风,黄花菜都凉了。”
&esp;&esp;李恩洛:“哦?在你眼里我原来这么高调出风头。”
&esp;&esp;两人路过陶瓷摊时,摊主一半心疼摔碎的马克杯茶壶,一半冲着大花说:“你主人在那边,跑我来这添什么乱?!让老杨赔钱!”
&esp;&esp;李恩洛:“大花!”
&esp;&esp;大花体型比一般牧羊犬还大一号,是只alpha犬,目前还没配种,它正被店主数落着,假装垂头丧气,听到熟人喊它,咧开嘴就朝李恩洛汪一声。
&esp;&esp;李恩洛右手臂掌心向内,由下向前上方做短促的提拉动作,喝一声:“大花,立!”
&esp;&esp;大花眼神一凛,立刻从装懒散的趴着的姿势倏地端坐挺起胸膛。
&esp;&esp;店家吃一惊,赞叹:“你真有一套啊,可以去当牧羊人了。”
&esp;&esp;崔茉莉小声:“洛,你和她这么熟,还会训它?”
&esp;&esp;李恩洛:“是它自然熟,处过一段时间,这家伙很精明,看菜下饭,爱拆家,我也是见识过导员训警犬,记了些简单指令。”
&esp;&esp;崔茉莉看了看大花,低头打招呼,再转到店铺,阳光照耀下,反射着店铺内琳琅满目的结晶釉陶瓷小饰品,她大略一眼:“洛,这些手工做的不错,你选一样,我送你。”
&esp;&esp;“这你第一次送我礼物,等晚些再好仔细选。”李恩洛说。
&esp;&esp;她又问老板:“杨姨得罪谁了?”
&esp;&esp;老板摇头,如实相告:“应该是之前来的一拨外地人,来时还到我这买东西,就问了几句关于这个集市卖的什么。”
&esp;&esp;李恩洛搀扶着崔茉莉,走出约十米,大花老实跟着她穿过人群,里面吵的不可开交。
&esp;&esp;柳芳和杨天韵站在一起,她满脸茫然,两只苍老的手无措地交搅在一起,鲜花饼被踩得七零八落,挤出黄色红色馅料。
&esp;&esp;西装革履的五个年轻人,皆佩戴胸牌,印有星联邦政府国徽,为首的诺玛·杰斐逊头发一丝不茍向后梳,发油锃亮,她佩戴胸牌,手持一份书面文件,和善地交涉:“镇长,我已经强调很多遍了,您举办集市的土地为农业保留地,根据星国州法典,未经规划委员会特别批准,不得用于周期性商业集会,您已违规了。”
&esp;&esp;杨韵天瞪着这群笑面虎,“放屁,什么保留地,我在这当镇长几十年,从没听说过这狗屁的条款!真有问题也不会现在才来通知!”
&esp;&esp;居民交头接耳,纷纷都说不知道,嚷嚷着让执法人员给个说法,杨韵天高声:“看吧!我警告你们,再来闹,场面就不太好看了,赶紧走赶紧走。”
&esp;&esp;诺玛微笑:“这不刚颁布的,您忙于农场,疏忽了,当然,我们也看过您的农场经营报告,不可否认您对我们罐头厂种种贡献,增加就业率,罐头也非常合我胃口,有我家乡的风味,也明白您人心所向。”
&esp;&esp;“但一码归一码,我也只是奉命行事,白纸黑字,你就算骂我,我也得干活这脏累活,有人向我举报你们,所以,按照法定流程,您身为镇长,也得办好临时集会许可、食品摊贩备案、公共卫生许可证啊。”
&esp;&esp;“我也是大实话,”诺玛转过身,对居民说:“你们能保证你们的食品符合卫生要求吗,卫生部门马上就来抽检,不过关的话得罚款,还有消防,我大致绕了一圈,全是烧煤炭的,这儿空间密集,也没安装按规定配置消防器材和落实防火措施,距取水点远,消防部门再过来一趟,我敢打包票不符合安全规定,既然星国规定了这块地是公共用途,公事公办,不好意思,恐怕各位的聚会要停办一段时间了。”
&esp;&esp;这儿的人哪听过这些专业术语,面面相觑,摸不着头脑,不知道从哪反驳,她们只听懂关键词,几十年如一日在这办集市的权利没了,现在还面临罚款。
&esp;&esp;杨韵天知道她们是谁派来搅混水的,她气的脸红脖子粗,左右一看,抄起板凳扔向诺玛,没等诺玛躲闪,后面一保镖抬起手臂格挡板凳,从西服里抓出一把枪,“请注意您的行为,如果您对本次执法有异议,可以通过投诉渠道反映,最后警告,禁止暴力行为!”
&esp;&esp;诺玛拉紧领结,拿出电话,收敛笑容,对听筒里说:“可以过来了。”
&esp;&esp;她和大家说声抱歉,“可能要暂时清场,我也没办法,请各位乡亲多多包涵啊。”
&esp;&esp;她朝手下使了个眼色,四个人高马大保镖开始上前,礼貌坚决地疏散人群:“请大家配合一下,暂时先散了吧,等手续办齐了再聚……”
&esp;&esp;没有人动。
&esp;&esp;卖陶瓷的老板和镇长关系不赖,她看清形势,但也不想离开熟悉的生活和土地,第一个站出来,粗壮的手臂叉在腰间:“凭什么?我们祖祖辈辈都在这儿赶集!你拿张纸就想把我们赶走?”
&esp;&esp;“就是!这集市是我们镇的传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