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小崔茉莉眨巴着眼,“然后呢?”
&esp;&esp;妈妈:“死了。”
&esp;&esp;这个真实事件给小崔茉莉带来一定的心理阴影,确切来说,来自对妈妈们的恐惧,她也不想深究兔子经历的,所以她宁愿用乐队当借口,彻夜不归。
&esp;&esp;崔茉莉意外她竟然对李恩洛的行为感到一丝欣慰,信息素带来的影响巨大,ao双方会对彼此产生不可抗力依赖与信任。
&esp;&esp;“你不讨厌我的口水吗?”
&esp;&esp;她其实想问,我们这算不算间接接吻。
&esp;&esp;李恩洛:“不讨厌,女王大人。”
&esp;&esp;女王大人是什么新型讥讽梗吗?
&esp;&esp;崔茉莉不明所以,再次当作李恩洛口误,或脑子短路,她不记得有向李恩洛让她称她女王大人,不过喜欢她的人太多,不差李恩洛一个。
&esp;&esp;有一次就有无数次,之后的每块肉,她俩均分肥瘦。
&esp;&esp;喜欢她和喜欢她的口水完全是一回事,不需要怀疑。
&esp;&esp;饭后,李恩洛洗好碗筷,吃些餐后水果,崔茉莉说想欣赏自然风景。
&esp;&esp;她搀扶她来到后院,崔茉莉这几天活动范围在屋子里,她也希望呼吸点室外空气,但她怕野兽,况且李恩洛对她摆冷脸。
&esp;&esp;一来二去,她三天时间被迫在睡觉和rua芝麻中渡过,宛若与世隔绝。
&esp;&esp;离她最近的是可爱小巧的粉花朵,摇摇晃晃,崔茉莉新奇地说:“这些小草长出花了,好漂亮。”
&esp;&esp;“那是葱。”
&esp;&esp;“噢,好吧,”崔茉莉又看向一个个泛紫绿叶围叠的蔬菜,“这些球是?”
&esp;&esp;“紫甘蓝,现在就可以采摘,不过口感没有霜降过的甜,你想尝尝鲜吗?”
&esp;&esp;李恩洛理所当然走上前,刚抬脚,她的食指被圈住。
&esp;&esp;崔茉莉拉住她,李恩洛的指腹有些粗糙磨砺,抵着她的指尖,她紧张一瞬,缩回手:“再等等,我也不是很馋。”
&esp;&esp;等到十二月霜降,估计崔茉莉已经离开这里,李恩洛想了想,说:“以后你睡床,我不碰你。”
&esp;&esp;
&esp;&esp;阴湿女鬼
&esp;&esp;崔茉莉眼底有一丝惊讶,但很快嘴角微扬,“你有听到吧,我隐退过,其实那一年多时间,被我妈妈送去月球了,我和她怄气,第一晚就从月球基地太空站跑了。”
&esp;&esp;李恩洛敛下潭黑的瞳眸,专注看她,示意继续。
&esp;&esp;崔茉莉被她盯的脸热,别过眼,抬起下颌望天,“我只带些零碎的钞票,乘缆车,往月球下面岩洞逃啊,逃啊,找到一家小旅馆,招牌灯闪的我眼瞎,但旅馆供应洗澡水,我就理所当然去登记住宿呀,没想到里面的客房,一打开门就是泡沫床垫,发潮的棉被,睡里面感觉皮肤都被熏湿了,很有趣的体验,我没有抱怨什么,照睡不误。”
&esp;&esp;“所以你不用感到为难,很多人对床有特殊占有欲,不允许别的人分享,也不许自己不洗澡就上床。”
&esp;&esp;夜空下的崔茉莉毫无疑问更美,她正脸对着月球,向上仰望时镀一层柔光,李恩洛看着她,不说心动是假的,“我愿意的,不为难。”
&esp;&esp;崔茉莉对她笑了笑,没作回应,转而研究颜色各异的蔬菜们。
&esp;&esp;李恩洛不厌其烦地为她一一解说,“带你走近些看,我抱着你,不脏鞋。”
&esp;&esp;崔茉莉瑟缩一下:“但如果往前看,更黑,更恐怖算了。”
&esp;&esp;前方木林枝丫张牙舞爪,多盯一秒就心里发麻,风动声更像是林子里不知名生物在叶片间飞快蹿动。
&esp;&esp;她拄着拐杖往李恩洛身上靠。
&esp;&esp;李恩洛揽紧她,她穿着她的衬衫,让她有种阴险短暂的满足:“你不是想种地吗?选一处你喜欢的,或者我给你开辟一块地。”
&esp;&esp;崔茉莉:“我还没想这么多。”
&esp;&esp;李恩洛:“不着急,选你喜欢的,果蔬种植不能一蹴而就。”
&esp;&esp;崔茉莉沉思片刻,“我喜欢吃黑樱桃。”
&esp;&esp;李恩洛:“樱桃树,好的,女王大人。”
&esp;&esp;还来,这人是活在一种精神病幻想当中吗?崔茉莉怪异地看她一眼,“你吃药了没?”
&esp;&esp;“没吃。”
&esp;&esp;难怪了,崔茉莉懒得斤斤计较,觉得李恩洛心情尚可,她切入一晚上的疑惑。
&esp;&esp;“何依依喜欢你,你为什么把她晾在一边当透明人。”
&esp;&esp;“我没有,我给她倒水了。”李恩洛说。
&esp;&esp;真要被她气笑,崔茉莉忍不住拿手磕她手肘,“哦,所以你知道人家看上你,你还想树立纯情a装聋作哑人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