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雷吉诺特还有用吗?”一个遥远又空洞的声音响起,沙哑又模糊。
&esp;&esp;“实验的事情栽在他身上了,他只用安心顶罪。”男人说。
&esp;&esp;“你举报他相当于自断一臂,为什么?”那声音很不理解。
&esp;&esp;“他接二连三地失败,实在是个废物,担罪是他最后的用处。”男人细细品尝一口酒,“况且,我的棋子可不止他一个。”
&esp;&esp;“你不怕他背叛你?”
&esp;&esp;“如果他想他的妻子和儿子死无葬身之地,可以试试。”
&esp;&esp;男人眼中尽是狠意,语气却轻飘飘的,两条无辜的人命于他而言,轻如尘埃。
&esp;&esp;“那就开始我们的下一步计划吧,我已经等不及了。”那声音最后说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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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外面翻天覆地,许秋呼呼大睡,不受一点影响。
&esp;&esp;安格斯愁的头发都要掉光了。
&esp;&esp;许秋已经睡了五天了,期间偶尔醒一个小时,吃点东西就又睡了。
&esp;&esp;本来许青砚把它刚送来那天晚上还好好的,小雪豹还有心情巡视自己的新领地,结果第二天就开始不对劲了,整天整天的睡不醒。
&esp;&esp;安格斯刚开始以为是它贪睡,许青砚也跟他说过许秋的觉多,也就没太在意。
&esp;&esp;可是觉再多也不能一睡两天不起吧?!
&esp;&esp;赵眠随军去了前线,周围的医生安格斯又信不过,只能下单最贵的营养剂,方便许秋短暂清醒时能好好补充自己的体力。
&esp;&esp;这天还是跟以往一样,许秋在二楼昏睡,安格斯在一楼愁眉不展。
&esp;&esp;他靠在沙发上想了很久,最后什么也没想出来,披了件大衣出门,去逛逛有没有什么味道好的营养剂。
&esp;&esp;屋外寒风阵阵,比前几天更冷了些,永生树还是绿油油的,给寡淡的冬天添了别样的色彩。
&esp;&esp;安格斯双手插兜,在街上无所事事地闲逛,不一会儿就买了大包小包不中用的东西。
&esp;&esp;不经意抬头,一抹金黄闯进眼底。
&esp;&esp;安格斯愣了一下,随即快步追上去。
&esp;&esp;那人拐进一家甜品店,人来人往,安格斯一时失了目标,绕了几圈都没看到人。
&esp;&esp;身后突然传来声音,“你是在找我吗?”
&esp;&esp;安格斯猛地转身,就见艾布纳吃着有他脸那么大的冰淇淋甜筒,无辜地朝他眨眼睛。
&esp;&esp;“真的是你。”安格斯刚开始还有些不敢相信,他想不通怎么会有人这么嚣张,杀了军区长的女儿还敢在首都星大摇大摆地晃悠。
&esp;&esp;“是我呀,你找我有什么事吗?”艾布纳对安格斯的印象还是挺好的,虽然这个人说话很气鸟,但他当初帮助了自己,艾布纳觉得他应该是一个好人。
&esp;&esp;“我……”安格斯本来只是脑子一热,看见了就追上来了,现在一细想,这人原本是只鸟,还是只会说人话的鸟,那不就是秋秋的同类嘛,都是动物,肯定知道些什么。
&esp;&esp;安格斯:“我想请你去我家一趟。”
&esp;&esp;艾布纳上下扫了他一眼,“你想干什么?”
&esp;&esp;“哎呀不会害你的,只是想请你帮个忙。”见他无动于衷,安格斯加大砝码,“只要你去,我可以给你买十个冰淇淋。”
&esp;&esp;艾布纳犹犹豫豫。
&esp;&esp;“一百个。”
&esp;&esp;艾布纳扭扭捏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