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几人沉默片刻,江肆月夸赞道:“这个die……舌战群儒啊。”
&esp;&esp;赵眠失笑,旋即正色道,“看来当时兽人逃离,还是被居民拍到了。”
&esp;&esp;安格斯点头,又补充,“不过联邦方面应该封锁了消息,星网上相关的视频和图片都没保存下来,评论区基本也控评了。”
&esp;&esp;“可是这评论也太恶心了,这些人比异形还恶心!”江肆月第一次看见异形时差点被丑吐了,其恶心的五官搭配黏糊糊的皮肤,从此以后异形在她心中第一恶心。
&esp;&esp;“他们已经习惯了,联邦一直给居民灌输动物卑贱的观念,如今至少已经成功洗脑了百分之七十的人。”赵眠说完看向许久没说话的许青砚,“怎么了?”
&esp;&esp;他摇头,“……没事。”
&esp;&esp;许青砚不知道该怎么形容自己的感受,沈长荣说的话犹在耳边,他想,联邦与动物似乎的确已经到了不死不休的地步。
&esp;&esp;见几人都担心地看着他,许青砚笑着说:“没事,只是觉得……三天后的进攻不会顺利。”
&esp;&esp;“管那么多干什么,”安格斯没心没肺道:“反正是第四军带头,吃瘪了更好。”
&esp;&esp;“不过沈上将为何要如此紧急地要求清剿兽人,会不会太赶了?”赵眠有些不解,三天时间太短,难以探测到兽人的虚实。
&esp;&esp;“可能是怕夜长梦多吧,毕竟联邦对动物实在是不太友好,说不定哪天兽人就来报复联邦了。”安格斯猜测。
&esp;&esp;沈长荣是老将军了,作战经验丰富,几年前还抽时间在首都星际大学任教,也是几人的老师,教了他们不少东西。他和许青砚的父亲许霆,江肆月的父亲江佑,又都是旧时好友,算是看着他们俩长大的,对他们几个小辈总是照看有加。
&esp;&esp;担心兽人报复而出兵,的确是一大问题。
&esp;&esp;安格斯吃了瓣橘子,酸得眯眼睛,见几人兴致不高,使劲儿拍拍手,又开口,“好了各位,船到桥头自然直。至少我们没做亏心事不是吗?好不容易聚一次,都给我开心儿!”
&esp;&esp;“对!”江肆月附和,结实的手臂举杯,“和所有的烦恼说拜拜!”
&esp;&esp;几人笑出声,共同碰杯。
&esp;&esp;……
&esp;&esp;酒过三巡,短暂的聚会也结束了。
&esp;&esp;安格斯留在首都星,其余三人各自回到自己军区去。
&esp;&esp;在酒馆门口告别后,许青砚和赵眠上了同一艘空间飞船。
&esp;&esp;许青砚上了飞船就半阖着眼,一副喝多了的模样。
&esp;&esp;赵眠知道他的酒量不至于,见他一副半死不活的样子,悄声问他,“有心事?”
&esp;&esp;“没,就是累了。”
&esp;&esp;赵眠系好安全带,也靠在椅子上呼了口气,“回去好好休息吧,别太拼了,这一波异形已经成不了气候,回去陪陪叔叔阿姨,给自己放个假。”
&esp;&esp;许青砚“嗯”了一声,“你也是。手上的伤好些了吗?”
&esp;&esp;这次清剿异形,赵眠也去了,救人的时候没注意,被异形的前肢划了一刀。
&esp;&esp;“就一条小口子,早好了。”
&esp;&esp;“那就行。”许青砚睁开眼,偏头看向他,“下次看着点,异形最爱偷袭。”
&esp;&esp;“知道啦,”赵眠笑着说,“这次就是个意外,放心吧。”
&esp;&esp;许青砚“嗯”了一声,彻底把眼闭上了。
&esp;&esp;空间飞船速度很快,两人没多久就到了第七军区。
&esp;&esp;出跃迁站时已经凌晨一点,他们俩买的房子刚好在同一个小区,上下楼,就又一块儿叫了个车回家。
&esp;&esp;赵眠先到,丢下一句“回去早点睡觉”,许青砚点头,随后回到自己家。
&esp;&esp;房门全息扫描自动打开,许青砚换了鞋,松了松衬衣的领口,在玄关处静静地站了片刻。
&esp;&esp;冷白的灯光打在俊美的脸庞,本就白皙的皮肤更加亮,无端生出股漂亮。但下垂的眼尾和微抿的薄唇平添一丝冷冽,显得他生人勿近。
&esp;&esp;三分钟后,浴室传来水流声。
&esp;&esp;许青砚洗了个澡,顶着满身热气走出浴室,微湿的碎发搭在额前。
&esp;&esp;屋里开着恒温器,他懒得去烘头发,用帕子草草擦两下就躺床上了。
&esp;&esp;挂灯自动关闭,房间陷入黑暗,夜晚归于寂静。
&esp;&esp;常年的生物钟让许青砚在天微亮时就醒了,他没有赖床的习惯,起床简单收拾一下就开车去了军区。
&esp;&esp;许青砚先在办公室处理了点文件,随后就去了作战训练室。
&esp;&esp;训练室设有河海、大陆、长空、星际四种地图,分别对应四种作战模式,而大陆地图又分为近身搏斗、远程指挥、武器火拼三种模式。
&esp;&esp;许青砚是大陆地图的三项记录保持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