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选择能拖一阵儿是一阵,说道:“宿主,您不能事事依赖系统,这种事情要自己做呢。”
楚珩见求助系统无望,只能自己先藏起一点药渣,等着下次出宫去宫外问问药物的具体成分。
这药确实效果好,喝过不久,楚珩因为淋雨而变得湿凉的身体逐渐暖和起来,身体仿佛暖流流过,腿部因为阴雨天而産生的痛感也消失了。
不对,痛感消失了?
楚珩想像早上一样朝腿上拧了一下,与早上不一样,这次没有任何的痛感了。
恰此时裴应疏走了进来,见楚珩在拧自己的腿,他问道:“楚珩,你在干什麽?”
楚珩立刻松开手,实话实说道:“陛下,我的腿好像又没有知觉了。”
裴应疏来到他身边:“这不是很正常吗,你的腿废了,当然不会有知觉。”
见楚珩还是神色疑惑,他的手摸上楚珩的腿:“你今日涂祛疤药了吗?”
“没有。”
“那你把裤子脱了,今日朕给你抹吧。”
楚珩把裤子脱掉,露出伤痕累累的腿,其上伤口已经结疤。
裴应疏从床头拿出专门为楚珩准备的祛疤的药,挖出一大块,涂抹在了楚珩的伤口处。
楚珩对裴应疏突入其来的善意感到受宠若惊,说道:“陛下,还是让我来吧。”
裴应疏推开他伸过来的手:“不用,朕今日给你抹。”
“你今日算是对朕诚实了一次,这是对你的奖励。”裴应疏说道。
楚珩惊讶:“陛下相信臣说的话?”
“不信。”
楚珩:……
“朕没有全信,但你算有诚实之处,还算不错。”裴应疏说。
楚珩看着裴应疏这副模样,笑了起来:“陛下信臣一点也算好。”
“可惜现在臣的腿毫无知觉,如果能在有感觉的情况下感受陛下为我涂药,那可真时一件美事。”
他笑的嘴咧开,楚珩给他涂药的手一顿,第一次说道:
“会好的,不过不是现在。”
楚珩没有太注意这句话。
他现在的注意里全在裴应疏的手上。
怎麽能有人的手长得那麽好看呢。
肌肤白皙却又骨节分明,落在他的身体上真是好看。
而且他的身体好像更热了。
“你在想什麽?”
裴应疏将自己的袍子往下盖了盖,遮住了下面的不堪。
他回道:“陛下,没什麽。”
裴应疏:“……你流鼻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