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啊,在的,在的。我……”
&esp;&esp;“你话怎么那么多?舌头不想要了?”
&esp;&esp;话是对陆连说的。陆连下意识地抬头看了看头顶,
&esp;&esp;只看到了屋檐。
&esp;&esp;这个声音明榆无比熟悉,她转身看见屋上坐着的少年,衣袂翩翩,蹀躞带上的香囊被风吹起,着的流苏荡着。
&esp;&esp;闻宴从屋顶上跳下来。
&esp;&esp;“闻宴!”明榆笑着跑过去,很自然地环住了他精瘦的腰,脸蛋贴在他的胸脯上,感受着他的心跳。
&esp;&esp;明榆感到自己的脸颊被人轻轻地捏了一下。
&esp;&esp;“让我看看脖子上的伤。”
&esp;&esp;“不好。”明榆用手指戳了戳闻宴的胸肌,还挺弹的。
&esp;&esp;“手感怎么样?”?!
&esp;&esp;被发现了……
&esp;&esp;明榆红着脸,想辩解,“我只是好奇。”
&esp;&esp;“嗯。”
&esp;&esp;也不知他信没信。
&esp;&esp;“真的。”
&esp;&esp;“嗯”闻宴道,“郡主的脸蛋手感也很好,我只是好奇才捏的。”
&esp;&esp;陆连靠在门上看的津津有味,一边看一边还品鉴。就比如,好久不见,少主应该把夫人摁在怀里狠狠地亲上一番,郡主一定要挣扎,越是挣扎亲的越狠……
&esp;&esp;面具下是一张笑的快流口水的脸,陆连舔了舔嘴唇,一股血味。
&esp;&esp;他居然流鼻血了?!
&esp;&esp;还好戴着人皮面具能撑一会,先看戏吧。
&esp;&esp;明榆不服气,也要捏闻宴的脸蛋,“真想把你捏扁搓圆,一口吃掉。”
&esp;&esp;闻宴脸上笑意不减,“可以。”忽而又换上一种极具诱惑的嗓音,贴着明榆的脸颊,“但是,得让我先把郡主吃掉,尝个味。”
&esp;&esp;像极了那个嘶哑的声音在她耳边缠绕,因为那个人也喜欢把嘴唇贴在她的脸上,触感都是那么惊人的相似,明榆一怔,走了神。
&esp;&esp;闻宴不满,埋怨道:“郡主……”而后,又好似是惩罚,在明榆的脸蛋上咬了一口。
&esp;&esp;微启的嘴唇压着脸颊,迷离的眼神带着情欲,逐渐失了理智,没了杀人时的狠毒与无情。黑鸦的睫毛压下一片阴影。从嘴唇与脸颊的缝隙中,能看到舌尖划过,牙齿用力轻喊口中,衣襟上揪着的小手微微使力。
&esp;&esp;呦呦呦,陆连脸上的笑更夸张了,真是比书里看到的刺激多了,果然,现场看就是刺激。更何况,这可是少主啊!
&esp;&esp;要是换个地方……
&esp;&esp;在榻上!
&esp;&esp;岂不是得刺激的血脉喷张,鼻血直流啊。
&esp;&esp;突然,陆连捂着鼻子,鼻血越流越多,快止不住了,他好舍不得啊,但是现在只能去处理鼻血了。
&esp;&esp;闻宴用指腹擦了擦留下的痕迹,拿出药膏在明榆脖子上的划痕上抹了抹。
&esp;&esp;“有点冰。”
&esp;&esp;那处虽然敷过金疮药,但还是火辣辣地疼,可是涂了这药膏,不一会儿,一点点痛感都没有了。
&esp;&esp;“好神奇啊。”
&esp;&esp;闻宴把药塞到明榆手里,“以后就用它。”
&esp;&esp;原来他出去是为了给自己买药。
&esp;&esp;“你涂过了吗?”明榆看了看她喉咙边,所幸上的不深,止住血后只有一道红痕,看起来没那么吓人了。
&esp;&esp;“嗯,感觉效果很好所以送给郡主。”
&esp;&esp;明榆睁大了眼睛,赶紧还给他,“你自己留着吧。”他总是把好东西送给她,可她希望他能把自己照顾好。
&esp;&esp;闻宴强硬地塞回明榆手中,“郡主不要我就扔了。”
&esp;&esp;说着要扔的话,却还是要给明榆。
&esp;&esp;“我需要的时候再来找郡主,郡主给我涂。”
&esp;&esp;红枣吃的不是真甜
&esp;&esp;“好。”明榆知道他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也不戳破,“饿么?”
&esp;&esp;“嘶,方才是饿,刚刚吃了一口糯米糕又不饿了。”
&esp;&esp;明榆捂住自己的脸,“像糯米糕?”
&esp;&esp;闻宴点点头,“对啊,不带馅的那种,带馅的反而不好吃,甜到发齁。”
&esp;&esp;明榆惊讶道:“真的吗?可是街上也没有卖不带馅的糯米糕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