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朝他伸手,毫无预兆地拽住他脖子上的铜钱项链将人拉过来,然后半合着眼皮亲上去。
当初她送他的铜钱,被他从手机上拆下来,装进了用白金和透明玻璃定制的保护壳里,串在盒子项链上做成了挂坠。
挂坠攥在周双掌心,有点冰凉。
但他的唇是暖的。
这个吻比方才许乘主动那个还要久。
两人分开的时候,挂坠已经被周双握暖。
周双靠回到副驾的椅背上,偏着脸看她男朋友,“我永远爱你。”
许乘脑子爆炸。
他凑过来拉副驾的安全带,“这可忍不了。”
周双:“忍不了什么?”
金属卡扣声响起的同时,他声音跟着传来,“安全带系好,该回去睡一觉了。”
周双怔了半秒,然后瞥了眼他裤裆,微微笑,明知故问,“哪种睡?”
还是用的他曾经调侃过她的话。
许乘挑眉,而后扯了个笑,给自己系上安全带,“把床架子摇散的那种睡。”
周双没半点羞涩,脑袋懒懒散散地歪在椅背上,“为什么一定是把床摇散,不能在浴室?不能在书房?”
许乘刚想发动车子,闻言顿住。
“周又又。”他声音比方才沉了点。
“嗯?”
“你知不知道你每次一本正经地讲这种话,都特别”
听他不往下说,周双目光挑过去,“特别什么?”
许乘安静两秒,喉结滑了一下,“特别杀人。”
她的坦率和直白,比得上所有妩媚的勾引。
许乘不止一次觉得,在他神魂湮灭于她床榻之前,他会先在她字字平静却又字字透着狂欢的语句中,先死上无数遍。
我家又又呢?
大一结束的那个暑假,周双悄无声息地出版了一部短篇小说。
她所有朋友,包括许乘,都是在她的书开始预售后才知道这件事。
阮西在群里调侃她闷声干大事,张子序说等书正式开卖后,他要买个一千册支持他周姐,然后把书拿到校里,见人就送。
那个晚上,许乘半躺在南城公寓的床,两条胳膊将周双捆在怀里。
随后颇自信地问她,“你把书里的主人公写得那么好,老实说,原型是不是我?”
周双笑了,还是笑出声的那种。
她这本书写的是脑洞向,主角是只可以幻化成人形的狗狗。
“你意思是,自己其实也是条狗?”
许乘被她这话噎得一时没了声。
过了阵,他没脾气地笑,“你要这么说的话,那我当条疯狗好像也不错。”
话落那瞬间,他故意嗷嗷叫地低头去咬她肩膀。
周双不白受欺负,他咬她一口,她就还两口。
然后两人突然就扭打在一起,并且画风逐渐趋向诡异,描述起来就好比如两条疯狗发疯却又收着度地相互啃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