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瞻!」她忍不住唤着薛瞻的名字。
时间?已过13号零点,星光灿烂,银河皎皎,一切都静谧而美好。
在这颗绿色的火流星掠过时,许佳宁匆匆闭眼,合十手掌,专心正在许愿。
而她随之感觉到脸颊微凉,是薛瞻俯下身去,趁她闭眼,偷吻了她,还得意地朝她挑眉:「叫我干嘛,我在呢。」
她立刻羞恼地抱怨他:「怎麽在公?共场合还搞偷袭啊?」
薛瞻笑意更深,盯着她望了眼,又?径直吻上她的唇,同样也只有几秒,却足够让她呆住。
「这次不是偷袭,是正面进攻。」薛瞻上前几步,轻轻拥住了她,修长的手指抚过她发梢,宠溺地揉了又?揉,「明亲暗吻,某人好像都躲不过。老老实实让我多亲几下得了。」
「在乱造什麽词啊……」许佳宁搂着他的窄腰,指尖揪住衣服,「再乱说,我真?想?打你了。」
「先别打。」薛瞻捉住了她乱动的右手,他松开了她,不知?从哪里变出了一条天然?星光蓝宝石项炼,项炼在星光下隐隐闪耀。
「这麽喜欢星星,我把星光送给你,好不好?」薛瞻多了几分郑重,把项炼放在她的掌心,她下意识就合起?手掌,而他隔着手掌,再次将吻轻轻落下,「我们相识的第十一年,十一周年快乐。」
「还有迟了好几天的,现在一并补上。七夕快乐,佳宁。」他始终笑着,眼底盛着此刻的漫天星辰,如此纷繁多彩,又?好像只盛着许佳宁,如此纯一不杂。
於他们而言,相识的时间?也是不容错过的纪念日。
说完,他默默帮她戴好项炼。
许佳宁明显也有准备,低头小声道:「其实……我也有想?送你的。」
薛瞻直接摊开手掌,毫不客气地急切讨要:「是什麽?快点给我。」
「先告诉我,你买下这个的时候,後面几个零?」许佳宁用手摸了摸脖颈上的项炼。
薛瞻不说话,许佳宁就开始自己猜:「四个?五个?」
猜到五个零时,薛瞻还是没?说话,许佳宁便有点泄气了,沉默一阵,才叹口气道:「完了,薛瞻,我送不出手了。」
这家伙过於财大气粗,她准备的礼物价格跟他一比,那真?是悬殊很?多。
薛瞻自然?不依,眼神中甚至还有点委屈:「有什麽送不出手的,我什麽都不缺,只缺你亲手送我的。」
闻言,许佳宁终於从口袋里拿了出来,在她犹豫之时,冰凉的腕表都渐渐被她的体温暖热。
「也祝你十一周年快乐,七夕快乐,阿瞻。」她道。
那是一块宝珀6654A正装表,设计得很?漂亮,玫瑰金材质,白色的表盘,短吻鳄鱼皮的表带,兼有优雅与实用。而且有月相功能,月相上面小小的滑稽人脸实在别具一格,有种特别的俏皮,能冲淡所有的紧绷与严肃。
薛瞻迫不及待要许佳宁为他戴上,戴上後才问她:「为什麽送这个给我?」
「我记得,第一次见你时,你手腕上戴着的就是宝珀。」许佳宁认真?解释,「还有这个人脸,其实别人看着不太明显,只有你自己看时间?时,能看清,或许也能让你顺便笑一下,轻松一下。」
这两点就是她送宝珀的所有理由了,她专门为薛瞻选的,花了积攒的八万块。
不过在今天看来,好像还有着一重巧合。
送她以星光,报之以月亮。
「我很?喜欢。」薛瞻真?诚回她,「这是我戴过的最喜欢的一块腕表。」
不在於金钱,只在於心意。
「我也很?喜欢。」许佳宁低头望着脖颈,「可?惜今天的外套太厚,戴上後根本看不见。」
「那是外面太冷了。我们回车里吧。」薛瞻道,「脱掉衣服,也就能看到了。」
「你在乱想?什麽?」许佳宁轻轻捶了下他的後背,「大色鬼。」
「你在乱想?什麽?」薛瞻伸开双臂,再一次把她抱住,下巴靠在她的颈窝处,「我是怕你冷。」
车里有空调,薛瞻大概说的只是脱掉外套。
倒是许佳宁自己在胡思乱想?了。
羞耻感袭来,但许佳宁还没?来得及尴尬,就被薛瞻拉着往越野车方向走?。
织女星看了,银河与英仙座流星雨也不曾错过。干站在这里实在太冷,薛瞻收了装备,是要带她先回车里。
满天的星空,倒影全部完整地映在车窗上。
而在温暖的车内,脱下外套的许佳宁正被薛瞻抱在怀里。
这条斯里兰卡天然?星光蓝宝石项炼,是薛瞻在佳士得拍下,成交价加上佣金超过千万港币。此刻贴在许佳宁的锁骨处,焕发着漂亮的星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