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明并不是有?强大力量而成为神明。”沃德很是平静的和散兵道,“拥有?强大力量而不懂守护的家伙……只能说是拥有?强大的不安定因素。”
“我向你提问。”沃德在?雷霆的狂暴中询问散兵,“你为什么要选择成为神明?”
魔神爱人。
可?是……你真的还有?精力再去爱人吗?
沃德觉得散兵的心依然是空洞的。
甚至,他面前的少年,从各种?意义上来说,依然如同学长所描述的雷神一样,不懂人心。
……不。
很有?可?能要更加糟糕一些?。
面前的人偶,似乎只有?两种?选择,爱或者恨。
可?是爱也爱不明白,恨也恨不明白。
过去好像就这?样成为了一笔糊涂的账单,谁来都不知道从何处下手。
沃德和时联系的时候说起了这?个事情。
“啊……我最近在?整理?稻妻的资料,准备出书。”时推了推自己的眼镜,他手中拿着笔,身边和背后都是厚厚的纸张,“第六席在?稻妻的情况,那些?资料里面有?说。”
“从你描述的感官来看?,他依然在?固执的追求一颗心。”时叹了一口气,“研究历史就是有?这?一点不是很好,历史中的人物?说不定现在?依然存在?于你的身边呢,只不过换了一个名字,换了一个活法。”
“他的开始是开始于什么时候?”沃德明目张胆的在?散兵的面前询问自己的学长。
“借景之?馆。因为制造的时候落下一滴泪,影认为新诞生的人偶过于脆弱。”终端中传出来的声音带着不为所动,也带着学者的一些?冷漠,“踏鞴砂是他第一次生活的地方,我个人认为,他在?那儿短暂的成为了人。”
“踏鞴砂已经荒废很久了吧?”沃德想起稻妻的情况,“这?是什么时候的事情了?”
“五百年前。……那个时候稻妻很混乱,第一代雷神巴尔死在?了坎瑞亚,影抵抗漆黑灾厄之?后,她的同伴都牺牲的差不多了,只留下八重神子。她并不擅长治国,制造了雷电将军来代为管理?稻妻。”
“……学长你说的不擅长治国说的应该是委婉的说法了吧?”沃德委婉提问。
“她一点都不擅长治国。”终端传出来的声音很是无奈,“稻妻是影打下来的,但是在?灾祸之?前,都是真来管理?。从某种?意义上来说,稻妻之?所以还存在?,是影以无比强大的武力值震慑了无数宵小之?徒。”
——但是五百年之?后三大奉行中的一个半都要把稻妻卖给愚人众了!
这?话时没有?说出来。
也没有?必要说出来,怎么说还是要给影留下一点面子。
时看?见资料的时候简直两眼一黑,十分认真的去询问八重神子真的要全部写出来吗?
得到的回?复是,要。
……你们稻妻不管是眷属还是神明都是这?么野的吗?!
“继续继续。”沃德表示自己有?兴趣。
正主面前吃他的陈年老瓜而已,他又不能打死我。
学长你在?终端那边他也打不到。
“一些?故事已经遗失具体如何已经不好考察,”终端里头的家伙用冷静的言语说出自己那些?故人结局,“一些?人失踪,一些?人被问责。后来他以国崩的名号归来……那也是另外身份的故事了。”
“不过踏鞴砂从那之?后就已经荒废了,后面事情的发?生只能说魔神残秽侵蚀的结果。怎么说呢,稻妻从故事的角度来看?简直就是一笔烂账,但是实际上历史的结果好像也就那样。”
“无论是赤王、古龙也好,还是我如今在?探索的枫丹水下文明,他们并不是突然烂掉的,而是一点点的变成了如今的样子。过去对于亲历者而言也许值得怀念,但是怀念走不出来的话……”
“那就完蛋了。”沃德发?出自己的见解,“过去之?所以美好,是因为过去无法更改,更是因为失去了不会?再重来。”
“历史永远都只是一个警示的作用。”时叹息,“对于影来说,那一方人偶意味着什么?我并不知晓答案,自从制造之?后的那一面之?后,她和他,也许再无干系。”
沃德好奇,“学长你的资料谁提供的?你应该没有?时间再去探索稻妻来着。”
——自动忽略背后恐怖的气息。
“圣遗物?、武器的故事,八重神子的述说,空所发?现的资料。虽然没有?自己探查,但是也还算详细。只是这?写出来对于影的名誉可?能有?些?损伤。虽八重神子说无碍,但我身份特殊也不好随意评价,所以也只能写出事实了。”
“……我觉得学长你写赤王、花神、树王的关系写的很好很写实来着。”沃德摸摸自己的下巴,真诚的发?出自己的疑惑,“是不能仔细分析吗?”
时深吸一口气,“魔神在?某种?程度上也只是更为强大的生物?而已,祂们当然也有?顾所不及的地方。倘若事事圆满,七国之?间的神祇也不会?更迭了。”
“……也是诶。”沃德也想起蒙德那一份背风的契约,“人是会?改变的。当年的时候,会?有?怨恨吗?”
“对于一个国家的子民来说,比起怨恨,更加的是相信自己的神明吧。阿蒙和大慈树王已经陨落那么久了,你看?沙漠和雨林的子民忘记了他们吗?”
“那些?怨恨,对于神明来说,也许什么都不算是。”时将稻妻的历史写下,正好到了新的一页,“他们已经做到了他们能做到的,有?些?怨更别提简直是毫无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