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他每次都将?他自己置身于危险当中!”绮言几乎再次陷入那种崩溃,“我明明比他大上?那么多……我却几乎保护不住他。”
她背对?着自己的孩子,心知他已经能承受一切的风雨。
……可是她还是后悔,后悔不能为他做上?太?多。
“可是母亲。”时拿着弓快步的走过来,“你不是为了我和?基尼奇的事情过来的吗?我只?是顺手解决了一点点问题。”
时的手臂展开,一排武器就出现在他的面前,加上?刚得到手的弓箭,几种武器也没有差几把武器了。
他示意母亲看过来,“我现在的武器还差一柄大剑啦……嗯?!老妈你干嘛?!把我的剑放下!这?把剑超级脆的!”
绮言气的随手抽了一把剑,拿到手里头?就往逆子身上?抽,什么情绪都被打碎成渣渣了,“你不看氛围的吗?!你母亲我正为了你伤心呢!你直接就把氛围破坏的干干净净!”
“你前些时候还在为我生气呢。”时看着自己的剑真的怕老妈一不小心把这?剑折了,“老妈这?剑真的很脆很锋利的……啊啊啊!”
绮言拿着挥舞了几下觉得很顺手。
她这?才开始仔细的打量手中这?把随手抽的剑来,不得不承认这?是一把极其漂亮的剑。
如似水倾泻而下被冻结的冰晶,整体通透而漂亮。
她伸手在剑刃上?用划过,很快一道血痕就出现在指腹之上?,然而几乎是同时,九衍发出乱叫和?她看见冰晶瞬间将?这?一道血痕冰封!
“这?是?”失去?意识之前的天?旋地转,绮言一把抓住自己儿子的手,觉得这?把剑和?自己家?里头?的弓也不多让了,“这?是什么剑?!”
“冰之女皇给?的剑啊老妈!”时简直瞳孔地震的给?自己老妈解释,老妈你为了测试这?剑的锋利程度居然自己给?自己来了一刀吗?!
剑从绮言手中跌落,俞白第?一时间冲过去?抱住昏倒的爱人,焦急的询问时,“这?是怎么会是?!绮言怎么会晕倒?”
“被妖精的长剑割伤了。”时对?于这?把剑的危险性?知道的很多,恰巧他也知道如何治疗这?一种伤口。
他划开自己的手腕,滚烫的血液呈现一种赤金色,“问题还是有一点大,这?把剑的特质是寒冷。增加额外的冰元素增伤,比起我来说,这?一把剑会更加适合我的师父。”
“绮言也是冰元素神之眼。”俞白看着那明显非人的血液,他慎重的看向?时,“你的神之眼已经熄灭了吗,九衍。算命先生的那一套话术……已经实现了?”
“猜到了也不一定要说出来叔。”时歪头?,他并不愿意和?俞白解释太?多,或者他一向?不愿意和?人解释太?多,“要是单纯说出来的话,有些话就一定会让母亲伤心的。”
“……她已经因为你伤心了,九衍。”俞白眼神复杂的看着他,作为继父,他想?起自己也是面前这?个孩子的父亲身份,可是他还是要说一句,“你和?你的父亲,在某种程度上?还是太?自由。”
“这?是我的错误,也许吧。叔,我不继承商会了。”时叹了一口气,看着俞白震惊的神情,他反而很释然,“我有我自己的人手了,我已经长大,不需要母亲留给?我太?多。但?是九停很需要。”
“九衍,阿言能留给?你的……只?有那一些摩拉了。”俞白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她会心碎的,你不应该拒绝这?个。”
“……但?是每年去?处理商会的事情很累。”时实话实说自己的感受,他也并不觉得自己还需要母亲的摩拉,“我每年靠自己挣得摩拉也不少。比起把时间花在商会上?面——我更加愿意花一些时间给?爱人和?家?人们。”
“母亲同意了。甚至这?个提议是去?年她给?我的。”时看着血液缓缓的将?母亲手上?的伤口消融,他松了一口气,“也许商会还会有很多的事情,但?是很多事情到底会和?我无关了。”
“我已经继承了母亲能给?我的,最好的东西。”他柔和?的笑了起来,那一分笑有几分年少的影子,“也许这?一份东西太?过缥缈,或许说,这?一份东西有一些可笑。”
“我已经得到了母亲的爱。其余的种种……已经不重要了。”
“这?已经是最好的礼物。”
他头?上?显现出金色的角冠,那双眼睛也拉长成金色的竖瞳,“我已经不能算是人了,叔。想?要的东西,我自己会获得的。”
俞白沉默一会,他扭头?去?看基尼奇,真诚的发出疑惑,“你真的确定要选择九衍吗?璃月里头?对?这?一点还是挺宽容的,非人和?人结合这?一点没有多少问题,但?是纳塔里头?人和?非人结合就很有问题了吧?”
“我知道时非人的身份。”基尼奇看向?时,甚至解释了一句,“比所有人知道他身份的时候更早。对?于这?点……时愿意掩饰就存在,不愿意掩饰的时候也不算什么问题。火神大人对?于时的身份也很了解。”
“……那祝福长久?”俞白歪头?,试探性?的说了一句。
“当然会长长久久啦!”时笑了出来,他手上?的伤口已经复原,“也许我会有很多的故事——但?无数的故事中,绝对?会有基尼奇的身影。时光将?将?我等埋葬,也许千年之后,依然会有人将?我们的故事传说。”
“带上?这?一把长剑吧。在前往至冬之前。”时将?那把危险的长剑放入温暖皮革制成的剑鞘中,“这?是冰的女皇给?我的仪式剑——妖精们奇怪的手艺,不少至冬的人都知道她将?这?一把剑留给?了我。嗯……虽然有一点危险,但?是这?依然是一把好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