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龙锦华离去後,闻舒独自坐在席间,心中思绪万千。他擡眼望向殿中歌舞升平的景象,心中却感到一阵寒意。这场宴会表面上一片祥和,实则暗流涌动,稍有不慎,便可能殒命于此。
就在这时,苍和忽然走了过来,神色间带着一丝凝重。
“子秋,究竟是怎回事?本来好好的,桌上的食物突然被人下了毒,我命人将食物换掉,可端上来的仍旧有毒。”
“什麽?”闻舒小声惊呼,“连遮掩的功夫也不做了……不好,‘他们’要动手了!”
就在这时,苍泓突然端起酒杯朝苍德帝敬酒,并说着一些“寿比南山”的祝辞。苍德帝十分高兴,端起酒杯,准备饮下。
“不能喝!”闻舒大叫道,“酒里有毒!”
衆人一片恐慌,争先恐後地丢掉了手中的酒杯。苍德帝一愣,已经入口的酒水被瞬间吐出。
“怎麽回事?”他大喝道,“御林军何在?刑部何在?还不快查!”
总管太监急急忙忙端来漱口水,苍德帝接过,仔仔细细将嘴里清理了一遍。身边机灵的太监径自去请了太医。
苍泓邪笑着看向闻舒:“闻相这是何意?宫中戒备森严,怎会有人在宫宴上下毒?”
“有毒与否,一验便知!”闻舒站起身,愤怒道。
不一会儿,太医匆匆赶来,捡起苍德帝扔在地上的酒杯,仔细验了验。
“如何?”苍德帝黑着脸问道。
太医冷汗直冒,又仔细验了会儿,才恭敬回道:“啓禀陛下,这酒水……并没有毒……”
“不可能!”闻舒立即反驳,他快步走上前,去过酒杯,仔细闻了闻,发现并无异味。
“怎麽,闻相信不过我朝太医的水平?”苍泓讽刺道,眸间那抹阴森的笑意更甚了。
闻舒暗道不好!
妈的!被摆了一道!他仔细回想方才的情形,瞬间明白自己中了圈套。苍泓的举动太过刻意,显然是在故意激怒他,让他当衆失态。而太医的验毒结果更是让他陷入了被动。
“陛下,”闻舒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不安,拱手道,“臣方才确实察觉到酒中有异,或许是臣一时紧张,误判了情况。请陛下恕罪。”
苍德帝脸色稍缓,但眼中仍旧有着一丝不悦:“你乃朕宴请的贵客,方才也只是担忧朕的安危,一时心急罢了,何罪之有?”
闻舒松了口气,苍泓却冷笑一声,讽刺道:“虽说闻相乃是贵客,但殿前失仪,罪过不小!龙国号称礼仪之邦,今日得见闻相之举,才知此乃不过夸大之言。罢了,闻相或许是近日操劳过度,心神不宁,才会如此敏感,本皇子若再追究,倒显得小气了。”
这番话看似大度,实则字字诛心,不仅贬低了龙国,还将他推到了风口浪尖。闻舒眼中寒光一闪,顿时对苍泓起了杀心。
他强忍住心中不快,反击道:“见四殿下如此平静,反倒叫我这个外人有些看不透了。虽说是我判断失误,但席间衆人听见我大喊酒水有毒时,俱是率先担心陛下安危,只有四殿下气定神闲,倒好像一点也不在乎似的。”
“闻相此话何意?”苍泓反问道,“难不成在暗沙射影,指责本皇子不关心君父,失了孝心?”
闻舒淡淡道:“四皇子多虑了,我并没有这层意思。”
苍泓冷笑起来,声音由小渐大,最後竟变成诡异的哈哈大笑。
闻舒心中一沉,不知苍泓究竟在搞什麽鬼。他正思索如何应对,忽然殿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紧接着一名侍卫慌慌张张地冲了进来,跪地禀报道:“陛下,不好了!宫外突然出现大批刺客,正朝宫内杀来!”
此言一出,殿中顿时一片哗然。苍德帝脸色骤变,厉声道:“何人如此大胆,竟敢擅闯皇宫!”
苍泓却忽然冷笑一声,缓缓起身:“父皇,不必惊慌。这些刺客,正是儿臣特意为您准备的‘惊喜’。”
苍德帝闻言,脸色骤变:“苍泓,你这是什麽意思?”
与此同时,殿外又传来熟悉的声音,闻渊和江策率一衆暗卫急急忙忙赶了进来。
“衆弟兄随我杀进去,务必保护宗主!”
闻舒只觉自个儿如天雷击中一般,心脏狂跳,手脚发麻。
苍泓目光阴冷,语气中带着一丝得意:“什麽意思?父皇,您坐在这个位置上已经太久了,是时候该让位了!”
话音未落,殿外已传来刀剑相交的声音,显然刺客已经杀入了宫中。殿中百官顿时乱作一团,纷纷四处逃窜。
闻舒见状,立刻起身对苍煜道:“快,保护陛下离开!”
苍煜点头,正要行动,却见苍泓忽然挥了挥手,数十名黑衣人从殿外涌入,将殿中衆人团团围住。
“苍泓,你竟敢谋反!”苍德帝怒喝道。
苍泓冷笑:“谋反?我谋的哪门子反?”
说着,他的脸在灯火的照耀下缓缓变化,最终化成了一张陌生英俊的脸。
“你以为,那个一直在你身边谨小慎微的四皇子,真是你的好儿子麽?”
苍德帝瞪大了眼睛,一时竟反应不过来。苍煜瞬间呆住,周围衆人也被他这番变化给唬住,顿时忘记了思考。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闻舒忽然高声喝道:“此乃赵国刺客!禁卫军何在!快保护陛下!”
“苍泓”神色一凛,从腰间掏出一把软剑,大声喊道:“吾乃赵玄,今日只取闻舒性命,尔等若识相,便统统闪开。若有掩护闻舒者,格杀勿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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