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事都一步步的来,一口吃不了一个大胖子,慢慢的总会让局势变好。
因着街铺带来的其他银子,阿牛表现有些突兀,管家无奈摇头。
他看着高兴不已的阿牛,冷静的朝对方头上泼冷水:“这些银子只是九牛一毛罢了。”
回想起当年,管家的思绪有些恍惚,那些曾经的过往浮现在眼前,让他不仅感慨沧海桑田。
阿牛自然有些不服气,跟管家犟了起来:“可是对于现在的王府来说,这些收支就是救命稻草。”
“诚然,但王爷小的时候,王府还不是这个样子。”管家不可置否,顺其自然挑起了话题。
“王爷小的时候?”阿牛困惑,紧接着询问下去:“那王爷小的时候王府又是怎样一番光景?”
“想当年,王府昌盛的时候,生意收支几乎遍布全国,掌握许多重大经济命脉。”
管家倒也不含糊,直接就描述起了王府曾经的过往,而那个时候,俞沧阑还尚且年幼。
若非不是王府逐渐走向颓势,也许日子就不会过得如此艰难,仅仅只是几间街铺的收益就能让人高兴成这个样子。
阿牛忍不住倒吸一口冷气,颇为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管家,您不会是在故意开玩笑逗我们的吧?”
管家看了一眼阿牛,无奈的笑着摇头,“我逗你们做何用?这些都是事实罢了,不过过去这么多年,当年盛世很难恢复罢了。”
如今早已不复当年盛世,只有像他这样的老人,才知道王府曾经的昌盛。
阿牛那点自傲彻底消散,心中有些惭愧,便沉默了下去。
正如同管家说的那般,俞沧阑小时候的王府富可敌国,那将会是怎样一般繁华盛茂。
自己这点小成绩,跟当年比起来,可以说是天差地别,宛如蜉蝣撼树一般,渺小而又无知。
召见
群青环绕的山里,号角声不断响起,惊起休息在林中的鸟雀,一群人在这里进行着训练。
而这一批人马,正是俞沧阑秘密安排的军队,这里群山环绕,可以说是天然的屏障和优势,平常人根本不可能会去这种地方。
挑选这里当训练场所,一方面为了隐蔽,另外一方面也为了便于作战应急。
这批军队,俞沧阑投入了无数心思,能不能推翻当前困局,可以说全都在此一搏。
此刻,林荫小道上,俞沧阑与苏柏庭正快马加鞭的赶路,前往藏在山中的秘密军队那里,打算进行训练,检测军队的作战情况。
只不过两人赶了一会路,刚找个地方休息,身后就有侍卫追了上来,骑着马儿狂奔过来,一脸的着急之色。
“何事如此慌张?”俞沧阑皱眉,脸色有些不虞。
不知怎的,他此时心中隐隐有着不详的预感,这趟行程恐怕没有那么顺利,但这个念头只是一瞬间,转眼就消散了。
侍卫重重喘了两口粗气,连忙紧张的汇报消息:“启禀王爷,皇上传来圣旨,要您即刻回去接旨。”
俞沧阑脸色微变,眼神突然冷了下来:“你先回去传达消息,我这就赶回去。”
眼下训练军队的事情肯定做不成了,只能等待时机,日后再想办法过去。
侍卫离开过后,苏柏庭突然开了口:“恐怕皇上这时传来圣旨,意图不明啊。”
如今他们跟皇上这边,已经是风声颇紧的时刻,彼此都对对方设防,旁敲侧击试探。
俞沧阑早已做好了打算,脸上未露出半点慌乱:“不管皇上旨意如何,回去便是了。”
“注意安全,多多提防些。”苏柏庭叮咛一句,便没有在说话。
而俞沧阑利索翻身上马,调转方向离开。
当面见皇上的时候,他面无表情:“召微臣进宫,敢问皇上是有何吩咐?”
此时皇帝看到俞沧阑就来气,一脸庄严的开口:“先前与你说的事情,你考虑的如何?”
“启禀皇上,请恕微臣不能从命。”俞沧阑镇定应对,态度一如既往未曾有半点变化。
然而正是他这副油盐不进的样子,反而惹怒了皇帝,让对方的心中大为感到不爽。
皇帝猛然喝斥着:“你可知抗旨不遵乃是大罪?!”
“臣并不想违抗皇命,只是臣不认同您的观点罢了。”俞沧阑心中无奈,极力思索寻找借口打发对方。
进宫面见皇帝的时候,他就知道两人会难免争执,但这也是无可奈何的事情。
早在之前的时候,俞沧阑就已经看清了局势,现在也已做好最后的打算,只待时机成熟,一切万事俱备。
“那你的意思就是,不打算答应朕了。”皇帝冷笑一声,眸子里的怒火仿佛能喷涌出来。
俞沧阑被对方的话弄得有些困惑,不明所以:“皇上,请问您要微臣答应您什么?”
只不过皇帝却并没有回答,而是冷笑开口:“我看你分明是存有异心,所以才敢如此与朕抗衡,当真是胆大妄为!”
“陛下您误会了,臣绝无二心。”俞沧阑沉声回答,目光所在一片坦然。
只不过,他的这几句话却显得极为苍白,皇帝本就存了疑心,自然是没有那么容易相信的。
皇帝面露愠色,冷冰冰的开口发问:“屡次忤逆,你究竟想如何?今天你必须给朕一个解释!”
身为一国之君,结果俞沧阑却极其与自己作对,时时刻刻阳奉阴违,着实有些让人恼火。
皇帝本就是一个疑心极重的人,再加上俞沧阑手中势力不小,自然是提防无比,想方设法想要削弱对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