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话是什么意思,觉得你的原生也不好?”
林易蓉先前的好态度一扫而光。
她显然在克制脾气,手抓到包上,因为过度用力而泛白。
司机默默关闭车载音响,两人的声音在狭窄的空间里显得格外尖锐。
江念并不生气,更多的只是一种无力感,她的语气甚至没有什么变化:“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在就事论事,而且现在事实已经是这样了,你跟我吵架也改变不了什么。”
林易蓉沉默了,直到车子又行进一段道路,才开口说话:“那你现在准备怎么处理,离婚?”
“暂时没有这个想法。”江念认真思考了一番,“我们只是吵架了,我在看他的态度。”
“因为什么?”
江念把顾程诀瞒着自己的事情简要地说了一遍,林易蓉的表情缓和下来:“说大不大说小不小,但不是原则问题。”
江念道:“是的,所以我还在考虑。”
两人间的氛围明显缓和了许多,江念找准机会开口:“你知道纪家具体发生了什么事吗,我不好问他。”
“比较复杂吧。”
纪承在大学的时候主动追求了顾欢,一毕业两人就结婚了,纪承顺势进去顾欢的公司,拿到部分股份。
此后两人生下顾程诀,纪承也开始展露出一部分本性。
原来他本来就有一个亲梅竹马的恋人,两人甚至有个孩子,那孩子和顾程诀一般大,小三带着孩子找上门,闹得人尽皆知。
此时的顾欢再想用股份拿捏纪承,发现他背地里面已经把自己算计清楚了,什么都没留下,并且直接提出了离婚。
顾欢开始闹,带着孩子离家出走、自杀、去公司里面吵。
但凡能用的方法都用尽了,背上了疯女人的骂名,还在精神病院待了一段时间。
“她是出车祸走的,据说顾程诀就在她车后面,她不想让他上车才”
江念听得眉心都皱起来了:“最后纪家还一
个人把他扔到了国外?”
林易蓉点点头:“不干人事,所以我说纪家落得现在这个下场就是活该,但在这种环境下成长的孩子,心理肯定不健康,所以我建议你”
江念截住了她的话:“不至于因为这些事情给他判死刑,我了解他,他只是没有安全感,而且我不知道你为什么可以直接说一个人心理不健康,这是二次伤害。”
林易蓉被堵得没话说,一直到上楼,两人都还保持沉默,自顾自去了浴室。
洗完澡江念来到客房给她铺好床,林易蓉擦着头发出来。
争吵之后的沉默是最尴尬的,江念什么话都没说直接回房间,没想到林易蓉也跟了过来。
“还有什么事?早点休息吧。”
林易蓉明显是想找她说点什么,眼神一歪,落到她床头柜上的药盒上。
她开口:“这是吃的什么药?每天都吃?”
江念道:“安眠药。”
“之前不是都好了吗?”林易蓉有些急切,“怎么又开始吃了。”
江念当着她的面吞了一颗:“睡不着而已,没事。”
林易蓉走近,一把将药夺了,阅读后面的说明书:“你这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形成依赖不好,能戒赶紧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