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的时候,傅枝正在看超信。
“你和予墨最近有点犯小人,妈妈让大仙给你们算过了,是五行缺金,特地求神拜佛,花钱搞了个平安符,等到了,你们一直带着啊!”
傅枝觉得她和大哥都是五行缺钱。
但许薇说完话就不理她了,自顾自的打开了电视,瞥了眼,正好是daily新闻,请了孙三针,介绍的是玄国新濒临灭绝的中草药。
她对中医学并不感兴趣,正要找个宫斗剧,冷不防,屏幕前遽然出现了一朵蓝色的小花。
“按照古医主任载,最早发现幽兰的地区就是a市,这种草药医用价值极高,对生长环境要求也极其严苛,具有抗癌祛火安神邓一系列效用……”
许薇的动作一顿,原因无他。
她的目光移到桌面上,茶壶里十来朵的幽兰色小花上。
康康这个,又康康那个,对比了好半晌,反应过来,喃喃:“枝枝,这个好像你种在花圃,让我泡茶用作祛火的漂亮野花呀!”
傅枝复才抬头,目光扫过电视机上那朵发育不良的花儿,一看就卖不出什么好价钱。
嘴角憋了下,纠正:“它俩差别很大。”
是吗?
许薇有点迷惑。
电视里,孙三针还在介绍:“由于物种稀缺,濒临灭绝,所以在国际拍卖会上,每一朵幽兰的价格,最低也会以两千万的价格竞拍成功。”
还疼着呢~
拿着游戏机出来的陆予墨给了最中肯地评价,“艹,真他妈的贵!”
“予墨!”许薇又不开心了,“你怎么能在妹妹面前这么不文雅!”
她喝了一大口的花茶败火。
然后又看见枝枝去院子里薅了好几朵野花,又拿了些透明的药膏,用铁杵把花敲碎了,把花汁抹在了热毛巾上给陆予墨敷脸。
陆予墨不听话,“就是个小伤,这样是不是太矫情了,有点娘们唧唧的。”
傅枝看了眼他的脸,陆老太太下手有点重,这会儿都没消肿,嘴角处有些青紫。
看来她那一电击棒还是打轻了,就该给她胳膊肘敲断。
不过也没关系,让陆老太太难受的法子她有很多。
傅枝把热毛巾蹭到了陆予墨嘴角,“我给你敷吧?半个小时就能消肿。”
这么好的吗?
陆予墨当下把脸凑过去,小声矫情,“轻一点啊,还点疼着呢~”
傅枝:“……”
傅枝没说话,陆予墨瞥了眼她手里的药膏,是没有商标的白色小罐,看上去普通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