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三哥,肏屁眼可不会把我弄流产,你可以重些!好舒服,啊!」
「再久点嘛,多肏我几下才去肏她嘴好不好?」
「三哥你真坏,总喜欢让人家漂亮妹妹尝我屁眼里的怪味~」
「哦,好三哥,我好爱你这根大鸡巴!」
「再大力些嘛,把我的骚屁眼肏开花!」
……
与媛媛这些连续不断的淫荡叫床相对,思云遭粗俗猥琐的混混们如此激烈夹击,原本微凉的肌肤因遍染潮红而变得火热,一粒粒汗珠在其上轻轻滚淌,分不清是原属于男人们的还是她的。
刚刚才过去一次两穴高潮,艳丽妖娆的娇躯遍布欢爱的痕迹。八双同时使坏的大手在她全身各处游移,令她的每一个细胞都仿佛有细小的电流在刺激。
顾不上湿淋淋的长极其狼狈地黏附在额头和脸颊,她姣好的面容浮现出一层春意盎然的漂亮绯色,看起来更加妩媚。
她从鼻翼中出十分急促的喘息,虽是一副快要被玩坏的样子,却又以似痛苦更像欢愉的表情来邀请男人们更加用力、更加放肆对她施加惩罚。
欣赏并享受着这具撩人的肉体,把她当成胯下玩物的男人们玩得越来越疯,脑子里有一个共同的念头——干烂这个骚货,把全部精液都射给她!
老二和老四更加用力地揉搓她的两片翘臀,老七和小毅则分别把玩自己那边的小腿和脚丫。
龙哥开心地占领着结实的美乳,在乳沟的包裹中感受傲人的弹性,还眼馋地盯住那两粒膨胀挺起的粉色樱桃。
老八爱不释手地抚摸她光滑的纤腰和小腹,老五把持住她因积蓄了快感而不停颤抖的大腿,两个人争先恐后地对她进行狂抽猛送。
隔着一层薄薄的肉膜,两根阳具分别穿梭于暖湿的肉洞,像是要把她柔弱的娇躯捅穿,毫不怜香惜玉地一下紧跟一下大力戳刺。
羞耻的排泄通道中明显有不少白浆作为润滑,扩张开的菊纹褶皱随老八的直塞而变得光滑平整。撑至极限的入口已经红肿不堪,令人不由担心它随时有可能破裂受伤。
不知多少人份的精液在阴道中激荡出「噗呲」「噗呲」的淫靡声响,再被老五进出的茎身拍打成一团团细小的泡沫,流满了让两根阳具挤压为薄薄一线的会阴。
更过分的是老三,再次从媛媛的菊门中退出阳具,顶在思云唇边羞辱道:「云母狗,我又想撒尿了,你该怎么办?」
思云呜呜不语,小嘴一张便去含他臭烘烘的龟头。
老三却故意一偏,将龟头打在她绯红的侧脸上:「问你呢,母狗!是不是忘了我怎么教你说的?」
放弃了一切尊严,像个最骚贱的婊子一样忍辱负重了好久,所有的准备都已确保万无一失,在面临破局的最关键时刻,思云根本不想因拒绝他而节外生枝。
她强忍恶心,不得不回话:「云母狗该……张嘴接住三哥的这泡圣水,然后喝掉,好好地尝尿骚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