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晓生的娘子闺名玉凤,闻听此言,全身都起烫来,阴户里一股股的浪水咕嘟咕嘟直往外冒,忸怩着轻啐道:“净胡说!你就算想往自己头上扣一顶绿帽子,也得看人家瞧不瞧得上我。我这个岁数就算再打扮,又能漂亮到哪儿去?你如果真想报恩,不如把咱家青儿献给老爷,小丫头前年就来红了,如今鲜鲜嫩嫩的正可口,说不定老爷会喜欢。”
若晓生叹了口气,说道:“青儿虽年轻,可府上如今这样的小丫头可不少,比青儿水嫩的也有好几个,没见老爷对谁多看过两眼。说实在的,像青儿这种青涩懵懂的小丫头哪懂得怎么伺候男人,还是你这种熟得淌汁的已婚妇人有手段,懂得逢迎。”
玉凤感觉自己胯间已经水漫金山了,她难耐地绞着双腿,娇嗔道:“什么熟得淌汁……”
若晓生嘿嘿一笑,道:“你还是不了解男人,不是有那句话么,妻不如妾,妾不如偷,真个偷情滋味美!我还听说有的男人不但好人妻,还好人母。可惜我母亲已经五十多岁了,实在拿不出手。不然的话,把你和青儿、还有我娘,一家三代脱光了并排摆在床上,让老爷痛痛快快地玩弄,我和爹在门外给你们四个人守门望风,老爷肯定觉得开心、快活。”
玉凤只觉得阴户内如万蚁噬咬,痒得钻心,忍不住岔开双腿,把男人往身上扳,娇喘着说道:“别……别说了,快……快上来……”
若晓生早已情兴如火,顺势翻身上马,勃起的阴茎往妻子的胯间一顶,扑哧一声,水花四溅,已一竿子插到底,马上迅疾地抽送起来,嘴里笑骂道:“骚屄娘们儿,一听要让别的男人肏你,浪得直冒泡!”
玉凤一边扭腰挺胯迎合着丈夫的抽插,一边淫声回应道:“你这个乌龟大王八,连自己的亲娘都想脱光了掰开腿端给野男人肏,还好意思说我骚?”
夫妻二人你来我往,干得热火朝天,忽然觉得很久没有如此酣畅淋漓,简直比新婚时还要激情澎湃。
若晓生第二天就找哚妮和叶倩讨要了几件衣物饰品和胭脂水粉,将玉凤仔细打扮起来。还别说,人靠衣装、佛靠金装,这么一拾掇,比往常光鲜靓丽了不少。
若晓生满意地点点头,对妻子殷殷叮嘱道:“接下来就看你的了,不要扭捏矜持,放开了去做吧。”
“嗯。”玉凤羞红着脸,心里却是满满的期待。
都说“男追女,隔座山;女追男,隔层纱。”玉凤信心满满,现实却给她当头一棒。
叶小天不常在家,回到家后哚妮便不离左右,瑶瑶也经常黏着他,后宅还有很多丫环仆妇,玉凤根本没机会近他的身。
玉凤很沮丧,若晓生却不想轻易放弃。叶小天常在外吃酒,回来晚了若晓生就让妻子去开门。玉凤便趁着夜色遮羞,往叶小天身上贴,用自己的奶子和屁股去蹭他。
也不知是环境不合适,还是叶小天醉醺醺的没有察觉女人的心意,反正他对此无动于衷。
若晓生犹不死心,放出狠招。这日叶小天又回来晚了,若晓生开门后搀住叶小天便往自己房间领,嘴里说道:“内人有事找老爷,就请老爷屈尊去一趟吧。”
来到自家卧房门外,若晓生说道:“内人正在房中等候老爷,老爷自请进去。小人去院中浇花,要一个时辰才回。”说完,便轻手轻脚地离开了。
叶小天纳闷地推开房门,就见一个衣衫不整的妇人正从床边站起,羞喜地迎了上来。
玉凤闩好房门,搀住叶小天到床边坐下,腻声道:“老爷,你口渴么?”
叶小天狐疑地看着春情上脸的妇人,下意识地点点头。
没想到妇人猛地抱住他,不由分说就吻住了他的双唇,香舌探出,撬开他的牙关,伸到他的嘴里像条鱼儿四处搅动,香唾渡入他的口中,含含糊糊地说道:“先用奴家的口水润润吧……唔……好老爷。”
叶小天大吃一惊,奋力挣开,瞪大双眼看着妇人,问道:“你……你这是做什么?”
玉凤一怔,顿时羞窘得无地自容,低下头讷讷地说道:“老爷别误会,是……我家相公心疼老爷身边没个女人,让奴家伺候老爷……”
此时,潜回窗外捅破窗户纸正往房中偷窥的若晓生,心也提到了嗓子眼儿。
“胡闹,荒唐!”叶小天站起身,大义凛然道:“你们把我当成什么人了,欺男霸女的贪官恶霸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