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辽率五千精锐杀出!他们从侧翼包抄,直扑罗马军阵后方!
“不好!中计了!”盖乌斯大惊,“撤退!快撤退!”
但已经晚了。
张辽的军队如同尖刀,刺入罗马军阵侧后。与此同时,土墙上的守军也起反冲锋。前后夹击,罗马军队大乱。
盖乌斯拼死指挥,试图稳住阵脚,但兵败如山倒。士兵丢盔弃甲,四散奔逃。
“将军,顶不住了!撤吧!”副将满脸是血,哭喊道。
盖乌斯看着溃败的军队,痛苦地闭上眼睛,再睁开时,满是血丝“撤……撤回安条克……”
罗马军队狼狈溃逃。大夏军队追杀十里,斩两千,俘获一千,缴获军械无数。
盖乌斯率残兵逃回安条克时,一万大军只剩不足六千,且士气低落,人人带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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铁壁堡,庆功宴。
大夏将士欢聚一堂,庆祝胜利。酒肉管够,笑声不断。
但沈烈没有参加宴会。他独自站在了望塔上,望着西方渐暗的天色。
张辽走上塔楼,手中端着一碗酒“国公,将士们都在等您。”
沈烈接过酒碗,却没有喝“张辽,你觉得这场胜利,值得庆祝吗?”
张辽一愣“当然值得。我们以少胜多,歼敌两千,俘敌一千,自身伤亡不足五百。这是大捷。”
“是大捷,但不是终战。”沈烈将酒缓缓洒在地上,“这碗酒,敬阵亡的将士。”
他转身看向张辽“罗马败了两次,但帝国根基未损。他们一定会卷土重来,而且下一次,会更猛烈,更疯狂。”
张辽沉默片刻“国公的意思是……”
“我们不能满足于守住铁壁堡。”沈烈目光锐利,“要主动出击,打乱罗马的部署,在他们援军到来之前,尽可能扩大战果。”
“如何出击?”
沈烈走到地图前,手指点向安条克“这里是罗马东方行省的府,囤积着大量粮草军械。若我们能攻下安条克,整个东方行省将落入我们手中。”
张辽倒吸一口凉气“攻安条克?那可是重镇,城墙高大,守军至少两万……”
“所以不能强攻。”沈烈道,“要用计。”
“何计?”
沈烈沉吟片刻“里应外合。”
“里应外合?”张辽不解,“我们在安条克没有内应啊。”
“现在没有,但可以有。”沈勒马,眼中闪过一丝精光,“还记得提图斯吗?”
张辽眼睛一亮“您是说……”
“对。”沈烈点头,“提图斯是罗马名将,在东方行省颇有威望。若他愿意合作,或许能帮我们打开安条克的城门。”
“可他会合作吗?”
“试试看。”沈烈道,“带他来见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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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牢中,提图斯看着面前的沈烈,沉默良久。
“将军考虑得如何了?”沈烈问。
提图斯深吸一口气“我可以合作,但有条件。”
“说。”
“第一,我提供的所有情报,只能用于军事目的,不得滥杀平民。第二,战争结束后,我和我的部下必须安全返回罗马。第三……”他顿了顿,“如果可能,请保留安条克城中百姓的性命。”
沈烈点头“这三个条件,我都答应。现在,告诉我安条克的布防情况。”
提图斯走到桌边,拿起炭笔,在羊皮纸上快勾勒“安条克城墙高五丈,厚三丈,有护城河环绕。城中有守军两万三千,其中‘不朽者’重步兵五千,弓弩手八千,骑兵两千,其余为辅助军团。粮草充足,可支撑半年。军械库在城东,粮仓在城西……”
他详细讲解了安条克的每一处防御细节,甚至标出了几处鲜为人知的暗道。
沈烈认真听着,不时提问。一个时辰后,他对安条克的了解,已不亚于任何罗马将领。
“最后一个问题。”沈烈看着提图斯,“如果让你去劝降安条克守军,你会怎么做?”
提图斯苦笑“他们不会听我的。战败被俘的将军,在罗马人眼中已是耻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