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内里的营盘布置依然十分讲究,无数营帐交错分布,大营内几乎没有一条笔直到底的通路。
这样的布置很明显是防御敌方夜间突袭。
即使被地方骑兵闯进营盘,这些交错的营帐便会成为战马的阻碍,无法让敌方骑兵来去自如。
而一旦敌方的骑兵被营盘围困住,突厥兵便会立刻将其包围,乱刀砍死。
“这营盘布置的有讲究。”石开望了一眼,立马赞叹道。
“有讲究,咱们也得闯一闯!”
沈烈话音刚落,唰地抽出虎魄刀,数百名骁骑兵紧跟着长刀出鞘,唰唰的声响顷刻连成了一片。
“制造混乱即刻,切记不要恋战。”沈烈最后对着石开和王小虎又叮嘱了一句。
两人都点了点头。
王小虎兴奋说道:“沈烈哥放心吧,袭营早都是咱得看家本事啦!”
沈烈点了点头。
“弟兄们,跟我冲!”
三百余骑兵顷刻间势若奔雷一般冲下了山坡,直朝着浅川旁的突厥营盘杀去。
。。。
此刻突厥大营主将军帐中,胡琴作响,马头琴节奏欢快,几名乐手在一旁打着节拍。
几名身材曼妙的胡人舞姬,正围着大帐中央的火盆翩翩起舞。
面纱背后的双眸勾人心魄,裸露的小腹平坦没有一丝赘肉。
舞姬手腕和脚踝处的铃铛,随着身体的律动,配合着乐师打着欢快的节奏。
拔也古思利坐在主位之上,一边喝着酒,一边目不转睛的盯着几名舞姬,笑的嘴角都快到了后脑勺。
身边则是一名绝美的胡人侍女一杯接着一杯,不断地斟酒服侍。
下首则是几名突厥军官,同样满脸酒色,贪婪的目光不断在几个舞姬身上来回游移。
耶律原也在其中,他仍旧一脸严肃,与帐中的氛围显得格格不
;入。
面前的酒杯几乎没怎么动过,对面前的舞姬也无甚兴趣。
拔也古思利注意到耶律原的脸色,立马像是喝了马尿一样扫兴。
“耶律将军,你怎么老是闷闷不乐啊。”拔也古思利没好气的问道。
“怎么?你可是有什么不满意的?”
耶律原当即侧身恭敬回道:“三殿下,末将并非有什么不满,只是在担心我军夜间的营防而已。”
耶律原话音刚落,身旁一名突厥将领不屑的说道:
“耶律老弟,你不必担心,咱们一路势如破竹,这么多天连个南蛮兵的影子都没见到。”
“我看啊,他们早就被吓破了胆,干脆躲在云州府里当缩头王八啦!哈哈哈!”
说完,帐中将领都大笑起来。
耶律原依然脸色沉重,话刚到了嘴边,见营帐中笑声不停,只得又咽了回去。
“耶律将军,想说什么,但讲无妨!”拔也古思利见他欲言又止,立马催促道。
耶律原喉头动了动,犹豫了下,还是说了出来。
“末将曽仔细推演过之前,云州边军击退突厥左王部和我部先锋的几次战斗。”
“敌方将领十分擅长夜间袭营,长途奔袭往往神出鬼没,我担心。。。”